灯转了三圈,"啪"地钉进挂历上燃烧的维多利亚地图。
"来的路上经过焚烧的磨坊,哨兵把患儿诊断书钉在风车叶片上。"
Outcast灌下半杯酒,喉间溢出混着柠檬涩味的轻笑。酒瓶砸在牌堆旁,震落夹在梅花J里的矢车菊干花。
"但现在——"
她突然将整副牌抛向空中,方块Q在简妮发辫间碎成星屑。
"该为未爆的诡雷,还是碰翻的糖罐干杯?"
碎纸机的扳手"当啷"掉进齿轮箱,机油在工作台漫成黏腻的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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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外勤条例第17条......"
"活像被霜星冻住的齿轮!"
奥利弗的金属义肢扫翻糖罐,细雪般的糖粉落在Outcast腰带上的爆破引信上。
"她在伊比利亚能用子弹壳玩21点,赢走深海猎人半箱朗姆酒——"
"现在改喝加酸橙的杜松子酒了。"
Outcast把酒瓶推给简妮,瓶身残留的火药指纹在烛光下泛着灰蓝。
"尝尝?当年在伦蒂尼姆港,这酒帮我从三个萨卡兹赏金猎人手里换来了半张通行证。"
少女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玻璃,就被碎纸机突然伸出的油污手套拍开。他下滑的护目镜后,黑眼圈像浸透机油的纱布。
"酒精会腐蚀神经链接......上次您寄来的诡雷模块,引信是不是用这酒精度数的溶剂调的?"
Outcast挑眉时,眉骨的旧疤在火光中弯成新月。
"威尔,发牌了。"
她抽出黑桃K,指尖停在牌面王冠的匕首刻痕上——那道细缝,像极了简妮军裤膝盖处新补的菱形补丁。
当第一张牌滑进威尔掌心时,Outcast忽然将手掌按在牌堆中央。硝烟味的斗篷扫过桌面,所有人都听见金属碰撞的轻响。她望着简妮发梢跃动的烛火,忽然想起卡兹戴尔废墟上的通缉令——那时自己的画像下面,也画着一顶与纸牌王冠同样形状的、燃烧的火焰。
"要萨科塔的祝福吗?"
她的指尖擦过牌背的磨损处,那里留着十年前哥伦比亚酒吧的酒渍。
"当年有个铳骑士教我,洗牌时默念祷词,子弹就不会卡膛。"
话音未落,黑桃A已从她指缝飞出,稳稳钉进暖炉即将熄灭的炭块里,牌面的权杖在余烬中灼出暗红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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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多么优秀的领导者,也有可能因为一念之差而被利益冲昏头脑,你要当心,博士。不过,哼哼,你也不用太担心,有我在,如果有一天你行差踏错,我会纠正你的。
——锡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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