纽扣几乎蹭到对方的领结:“得靠更实在的东西 —— 比如远方朋友给的‘技术支持’。”“技术” 二字咬得格外重,金表链在桌面划出道贪婪的弧线。
“巧的是,我手里刚好有几条拉赞助的路子。”
他拍了拍男爵的手背,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对方的丝绸手套。
“很乐意借这机会,跟阁下的朋友们好好聊聊。”
男爵突然爆发出洪亮的笑声,翡翠领针在灯光下跳着谄媚的舞。
“哈哈!您说得太对了!”
他抓起酒瓶往埃文斯杯里猛倒红酒,酒液溅在桌布上洇出暗红的花。
“空着两手的舌头,迟早会干得发不出声。任何资助 —— 哪怕是枚生锈的铜板,都比诗人的赞美有用!”
埃文斯举起酒杯,酒液在杯中晃出浑浊的漩涡。
“看来我们都盼着个新时代啊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女贵族紧绷的笑脸,又落回男爵发亮的瞳孔。
“既然目标一致,何不为这梦想干一杯?”
水晶杯碰撞的脆响里,藏着比酒液更浓稠的算计。男爵仰头饮尽红酒时,喉结滚动的弧度里,藏着即将破土而出的野心;埃文斯舔了舔沾酒的嘴唇,假牙反射的光里,晃动着钢铁厂烟囱冒出的黑烟 —— 那是比诗歌更滚烫的欲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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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去同伴的感觉,我再也不想体会了......我一定会拼上性命,来保护大家。哪怕是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......
——狮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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