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。陈梦涵挺直脊背,额头与青石板相撞的刹那,火星仿佛从骨头里迸出来。第一下,额角见了红;第二下,血珠浸黑了石板;第三下,她抬起头,血糊住了视线,却牢牢锁着筠发白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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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姐……”
她的声音混着血沫。
“当年您教我,‘欠了的命要还,护着的人要保’。”
起身时,腰间令牌擦过门框,发出刺耳的刮擦声。她没再回头,披风被风沙掀起的弧度,像只折翼的鸟。
“哐当 ——”
青瓷茶杯在筠掌心炸开,锋利的瓷片嵌进肉里,血珠滴在茶渍上,晕成一朵朵暗红的花。她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指缝间漏下的茶水在案几上漫延,漫过那枚刻着 “和” 字的旧玉佩 —— 那是当年兄弟姐妹分食一块糕点时,她偷偷塞给陈梦涵的。
檀香燃尽的余温在指尖散尽时,筠才猛地回过神。案几上的茶水漫到那枚 “和” 字玉佩边,她慌忙伸手去捞,指腹触到玉佩的刹那,突然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 —— 那玉面上还留着陈梦涵方才攥过的温度,混着未干的血痕,黏得人心里发慌。
她把玉佩凑到眼前,月光透过窗棂落在玉纹上,将那道细微的裂痕照得透亮。那是当年陈梦涵替她挡箭时,玉佩被箭簇崩出的伤,如今竟像道口子,在她心上越裂越宽。
“咳咳……”
喉咙里突然涌上腥甜,筠抬手按住胸口,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在玉佩上,与陈梦涵的血混在一起,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。眼眶不知何时红透了,滚烫的泪砸在玉面上,顺着纹路往下淌,像在给那道裂痕浇水。
腿弯突然一软,她重重跌回梨花木椅里,椅脚与地面相撞的声响,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素色裙摆铺在地上,沾着的瓷片硌得腿生疼,她却像没知觉似的,只是把玉佩紧紧按在胸口,指腹反复摩挲着那冰凉的玉面。
窗外的风沙还在呼啸,卷着陈梦涵远去的脚步声,一点点磨碎在夜色里。筠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突然捂住脸,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里挤出来,像只受伤的兽在舔舐流血的伤口 —— 那声音里,有心疼,有无奈,更有句没说出口的话。
“傻丫头,你要护的人,三姐何尝不想护……”
玉佩在掌心渐渐凉透,像陈梦涵曾经跪在地上时,那双再也暖不热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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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悉解剖学的杀手动作更高效——您应该听说过吧?当然,我的目标不是剥夺他人的生机,而是抓住那点生机,让它变得更鲜活。造型是艺术,更是科学哦。
——罗比菈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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