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们都瞧见了,萨卡兹还没有彻底掌控萨迪恩区。"
"这里的地形与人流都足够乱,老工厂的管道像蜘蛛网,贫民窟的小巷能绕晕三头牛,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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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斯特用脚尖在积水里画着圈。
"如果萨卡兹想掌握地上地下的每一块能让人呼吸的空间,他们得用自己的双脚丈量个好几年。等他们摸清楚了,我们早把根据地挖到他们城墙根下了。"
他忽然压低声音,目光投向管道深处的黑暗。
"而且...... 这里也是最后一支伦蒂尼姆城防军的队伍与萨卡兹作战的地方。就在三个月前,他们还在那边的炼钢厂里阻击过萨卡兹的先头部队。"
达格达握着钢爪的手猛地收紧,尖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,语气里带着惋惜。
"看样子他们也输了。否则,也轮不到我们这些平民拿起武器。"
"唉,真打输了也就输了。"
费斯特叹了口气,蹲下身用手指抠着地面的锈迹。
"那场战斗结束得很快...... 有点太快了。前一刻还听见枪声震天,后一刻就没了动静,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,萨卡兹就已经站在了城墙上,举着城防军的军旗耀武扬威。"
"全都是因为那帮叛徒!"
达格达猛地一拳砸在管壁上,震得头顶落下几片灰尘。
"他们早就被萨卡兹收买了,战斗最激烈的时候突然撤走了重炮部队,还打开了西侧的防御缺口,硬生生蛀空了我们的精锐部队!"
费斯特的目光落在达格达紧握钢爪的手上,那指节泛白的力道不像普通平民,他突然开口问道。
"女士,你曾经是军队的人?"
达格达的动作猛地一顿,钢爪的尖刃在灯光下晃了晃,她别过脸看向管壁上的锈迹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。
"......"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重新抬起头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闪躲。
"不,我不算是。我只是...... 呃,和她们一样的本地人。"
费斯特挑了挑眉,没再追问,只是弯腰从地上捡起块碎布,慢悠悠地擦拭着靴底的泥污。
"好吧,本地人。"
他直起身时,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,声音里多了几分沉重。
"我们都知道军队内部确实有叛徒,数量还不少。"
"叛徒们和部分贵族率领着大部分城防军一起投向了萨卡兹。"
费斯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空弹壳。
"现在啊,除了萨迪恩区,在大街小巷上巡逻的依然可能是 ' 伦蒂尼姆城防军 '。只是他们的长官,已经成了萨卡兹宴会上的常客,喝着我们平民的血汗换来的酒。"
达格达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,钢爪几乎要嵌进掌心,她急切地追问。
"那在附近作战的最后一支队伍...... 他们是不是也......"
"他们坚持到了最后,每一个士兵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"
费斯特的声音沉得像块石头。
"炼钢厂的高炉里还堆着他们的武器碎片,我上个月去侦查的时候,还在墙角看到半面染血的军旗,上面的狮鹫徽记被烧得只剩个轮廓。"
他望着管道深处的黑暗,像是在透过墙壁看向远方。
"我不清楚他们之中有多少还活着...... 但是我想,经历了那样无望的战斗之后,每看一眼如今伦蒂尼姆的高墙,他们都会很痛苦吧。毕竟,那墙曾经是他们誓死守护的东西,现在却成了困住同胞的牢笼。"
管道里的空气又一次凝固了,只有洛洛操作控制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。达格达突然转过身,背对着众人,肩膀微微颤抖着,没人知道她此刻心里翻涌着怎样的情绪。
推进之王轻轻拍了拍达格达的后背,巨锤在地面轻轻一磕,发出沉闷的声响,像是在给予无声的安慰。因陀罗则握紧了刀柄,眼神里的怒火更盛了,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撕碎那些叛徒的伪装。
...................
号角瞥了眼对方始终紧绷的肩线,那人握着弩的手指关节泛白,指腹在扳机护圈上反复摩挲。她抬手理了理被风掀起的披风,声音平稳得像压在枪套里的手枪。
“不必这么警惕。抬起头,把手从弩上松开,姿势稍微放松一些。这里不是战场,至少现在还不是。”
伦蒂尼姆士兵猛地绷紧脊背,喉结滚动着咽下口唾沫,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咳,咳咳......”
他慌忙用袖子捂住嘴,弩身却依旧稳稳地指着巷口,靴跟在石板上碾出半寸浅痕。
“附近的居民习惯了各式各样的人从这里经过。”
号角弯腰捡起块碎砖,在掌心掂了掂。
“他们并不会帮我们,但只要不是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