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受到威胁,他们也绝不会听命于深池和萨卡兹。上周深池来征粮,整条街的窗户都在同一时间关上了。”
伦蒂尼姆士兵终于放下弩,却依旧保持着半蹲的警戒姿势,声音压得像绷紧的弓弦。
“在这些敌人眼皮底下生活...... 恐怕很不容易。昨天巡逻时看到个老妇人,把面包藏在烟囱里,就为了不给萨卡兹的人发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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号角突然转身望向街角的路牌,铜制的牌子被弹片削去了一角。
“你知道他们以前是怎么看待我们的吗?”
伦蒂尼姆士兵愣了愣,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胸前的军徽。
“呃,我没有想过。以前出任务时,他们总躲在门后看,像看...... 像看会移动的铁栅栏。”
“我以前也不会去想。”
号角的指尖划过路牌上的弹痕。
“直到城破那天,看到炊事班的老张把最后一口锅砸向萨卡兹,才明白那些躲在门后的眼睛里,不只有害怕。”
伦蒂尼姆士兵猛地立正,右手往太阳穴一贴。
“中尉......”
“对了,在外面不要叫我中尉。”
号角打断他的敬礼,从口袋里掏出张折叠的地图。
“还是叫号角吧,这地方属于不同部队的‘中尉’数量过多了,有些肩章是金的,有些...... 是用罐头铁皮敲的。”
伦蒂尼姆士兵连忙放下手,掌心在裤缝上擦了擦。
“是,号角。我们要去哪里?左翼的接应点不是在西边吗?”
“我们先去和其他同伴会合。”
号角展开地图,用指尖点了点标注着铁轨的线条。
“萨卡兹的巡逻队会在五分钟后路过这一带。他们的军靴钉了铁掌,脚步声在石板路上能传半条街。”
她将地图折成小块塞进对方手里。
“我们分成两队,先后沿着前面的铁轨往东走。你带三个人走在前面,保持五十步距离,看到红色信号灯就卧倒。”
“三百五十米之后,你们会看到一截往上走的铁皮楼梯。”
号角抬手指向东方。
“楼梯第七阶是松动的,踩上去会发出‘咯吱’声,注意别惊动了顶楼的哨兵 —— 深池的人喜欢在那里架狙击枪。”
她突然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种奇特的韵律。
“要是听到五下金属敲击声,你们就可以跟上来。三下,原地等待。两下,立刻解散,往南边的屠宰场撤,地窖第三块砖能撬开,里面有备用电台。”
她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路线,突然抬头。
“也许你会觉得那一片废弃厂区很眼熟...... 别太惊讶,那里也是深池的驻地。”
“这...... 岂不是会很危险?”
伦蒂尼姆士兵的喉结动了动。
“深池的人对我们城防军的制服,比萨卡兹还敏感。”
号角突然轻笑一声,声音里裹着点硝烟味的冷冽。
“有深池在,至少萨卡兹很少来。两拨豺狼互相盯着的时候,狐狸才能更好地钻空子。”
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掌心的老茧蹭过对方的肩章。
“想不想试试看捉迷藏?欢迎加入这场游戏。输的人,可没有重来的机会。”
巷口传来隐约的金属碰撞声,伦蒂尼姆士兵迅速将地图塞进靴筒,猛地端起弩:“他们来了。”
号角往阴影里退了半步,披风与墙壁的阴影融为一体。
“按计划行动。记住,别相信穿灰大衣的人 —— 深池的军官都爱那么穿。”
.................
我啊,喜欢花一天时间从街头走到街尾,一边晒太阳一边观察行人,然后......然后就迷路啦!
——蛇屠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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