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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号角,外面的萨卡兹清干净了!”
获救士兵扶着染血的腰侧,身后跟着几位扛着重机枪的自救军战士。
“Misery 先生用源石技艺封死了三个出入口,暂时没人能冲过来。”
“替我再谢他一次。”
号角点点头,目光转向缩在炮管后的维多利亚军官。
“上尉,现在该你回答问题了 —— 还有没有别的方法能关闭城防炮?”
军官盯着地面交错的弹壳,喉结剧烈滚动却没发出声音。金属墙壁上映出他颤抖的肩膀,袖口露出的旧伤绷带还渗着血。
“不必摆出这副沉默的表情。”
号角踏过萨卡兹士兵的尸体走近,盾牌边缘的狮鹫浮雕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。
“你早就设想过我们会来。毕竟在萨卡兹接管城防系统时,你甚至没把曾经的城防军识别码完全覆盖 —— 那些能打开弹药库的权限码,还藏在系统第七层的备用协议里。”
军官猛地抬头,瞳孔在阴影里收缩成针尖。
“...... 这只是个失误。萨卡兹检查系统时没发现,他们...... 还不会因为这个杀了我。”
“但假如你帮了我们,你和你的家人都会被处死,对吗?”
号角的声音突然放轻,却像冰锥刺进对方的神经。
“我在西城墙见过你妻子送来的便当,你女儿画的全家福还贴在休息室的公告栏上。”
军官的后背狠狠撞上冰冷的炮管,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舱室里格外刺耳。他终于崩溃般低吼。
“他们被扣在中央塔楼!萨卡兹说只要我有任何异动,就把他们吊在城墙示众!”
号角沉默地听完,忽然转头对身后的自救军战士下令。
“卡尔,瞄准这位城防军的‘叛徒’。”
硝烟在炮舱内凝结成灰黑色的雾,获救士兵举起步枪的手微微发颤,瞄准镜的十字星在维多利亚军官胸前晃动。
"呃,中尉...... 瞄哪儿?"
军官整理了一下被血污浸透的制服领口,露出里面褪色的狮鹫徽章。他上前一步,将胸口的心脏位置对准枪口,声音异常平静。
"这里。瞄准我的心脏。"
"只有我死了......"
他望着炮舱外正在坍塌的伦蒂尼姆街区,眼神里闪过一丝解脱。
"或许只有我死了,萨卡兹才会相信我是被反抗军灭口,不再追查我的家人。他们还被扣在中央塔楼......"
号角握着长枪的手指骤然收紧,枪尖在地面划出一串火星。她盯着军官眼中决绝的光,沉默片刻后缓缓点头。
"...... 你真想清楚了的话,我们可以配合你。但你的家人,我们会派人去救。"
"好。"
军官突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如释重负的疲惫。
"谢谢你,中尉。在我被萨卡兹胁迫前,我一直敬佩你的勇气。"
他转向墙角的战术地图,用匕首尖划出两道红线:
"你们想关闭城防炮,只有两个方法。"
匕首尖停在曼弗雷德的指挥部标记上。
"一个是逼迫那位萨卡兹将军手动停止炮击 —— 他掌握着最高权限密码。"
匕首划过地图,扎进城墙控制室的图标。
"另一个是彻底炸毁这里。但控制室的防爆等级是最高规格,你们现在的火力......"
他看向自救军战士们手中的轻武器,没再说下去。
"想用第一种方法,我们需要击败曼弗雷德。"
号角的指尖按在地图上的城墙防线,那里密密麻麻标着萨卡兹的兵力部署。
"他此刻应该在顶层指挥室。"
"是的。"
军官的手指抚过地图边缘女儿画的涂鸦。
"至于第二种方法......"
他突然抓起一枚源石手雷。
"控制室的能源核心一旦过载,会引发连锁爆炸,半个城墙都会塌掉。中尉,你做好亲手毁掉伦蒂尼姆地标建筑的准备了吗?"
炮舱顶部传来沉闷的爆炸声,碎石簌簌落下。号角望着窗外燃烧的故乡,想起小时候在城墙下追逐风筝的午后,终于开口。
"...... 我知道我们该怎么做。"
她转向军官,发现他正将一枚信号弹塞进胸口口袋。
"上尉,你自己呢...... 你准备好了吗?"
军官扯下脖子上的身份牌,扔给号角。
"我等待这一刻...... 已经很久了。"
他最后看了一眼地图上女儿的涂鸦,突然扯开舱门的爆破引线。
"动手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