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尉 —— 让萨卡兹听见伦蒂尼姆的枪声。"
炮舱内弥漫的火药味里突然掺入金属灼烧的焦糊气,获救士兵僵直着举枪的手臂,瞄准镜里还残留着子弹擦过肩甲迸出的火星。
"中尉,子弹打偏了...... 正好卡在他肩甲的接缝处。"
号角用枪尖挑起地上的弹壳,狮鹫纹章在晃动的应急灯下投下扭曲的影子。她盯着弹壳上清晰的擦痕,突然用靴跟将其碾碎。
"...... 手滑了。"
声音落时,她已蹲身解开维多利亚军官被炸开的战术背心,露出里面暗紫色的防弹内衬。
"把他抬上升降梯,送到底层医疗站。"
她将军官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,指腹在对方肘弯处轻叩三下 —— 那是三年前西城墙保卫战的暗语。金属梯发出 "吱呀" 声响,她转头对士兵挑眉。
"萨卡兹的监听器录下的该是 ' 叛徒被处决 ',但活人总比尸体多些变数。"
获救士兵望着升降梯缓缓下降的铁笼,突然想起上尉藏在靴底的全家福照片。他摩挲着步枪上刻着的名字,低声问。
"今天的城墙上,叛徒的罪名已经够沉重了......"
"他是维多利亚的上尉,不是叛徒。"
号角用长剑撬开上层通道的铁网,枪尖挑起一块萨卡兹臂章。
"真正的叛徒在指挥室按动炮击按钮时,他正把最后一壶水递给平民。"
铁网落下的声响中,她甩出腰间绳钩,钩尖稳稳嵌进上层楼板的缝隙。
"我们还要往上冲吗?"
士兵发现自己的弹匣里多了三发穿甲弹,弹壳上刻着微小的狮鹫标记 —— 那是号角连夜打磨的。
"走。"
她攀着绳钩向上跃升,披风内衬的半截风筝线在风中扬起。那是三天前在废墟里捡到的,线尾还系着褪色的纸条。
"爸爸,我在城墙下等你。"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