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争论几句,再正常不过。”
吕文德瓮声道:“贾相公,吕某是个粗人,方才说话没轻没重,贾相公莫怪。”
贾似道笑道:“吕将军快人快语,本官喜欢还来不及,怎会怪罪?”
众人相视一笑,气氛缓和了许多。
黄蓉忽然道:“贾大人,小女子有一事请教。”
贾似道:“郭夫人请讲。”
黄蓉道:“大人方才说,不看好大宋的前景。那小女子想问,在大人看来,大宋可有翻盘的希望?”
贾似道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希望?”
“自然是有的,只是这希望,渺茫得很。”
赵葵急道:“贾相公请明言。”
贾似道脸色一正:“大宋若想翻盘,需得满足三个条件。”
众人竖起耳朵。
贾似道缓缓道:“第一,朝廷上下同心协力,共赴国难。”
“若还是像现在这般,文武相斗,将相不和,那便什么也做不成。”
“第二,必须改革军制,训练新军,打造精锐之师。”
“可这需要大量的钱粮,需要大量的时间,更需要大量的优秀将领。”
“第三,必须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。”
“只有整合所有力量,才能对抗蒙古这个庞然大物。”
贾似道说完,叹了口气:“这三个条件,说起来容易,可做起来却难如登天。”
“还有,蒙古人会给大宋这个时间吗?”
众人闻言,皆沉默了。
贾似道说得对,这三个条件,每一个都难如登天。
还有,蒙古人会给他们时间吗?
行辕之内,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与窗外呼啸的寒风声。
贾似道缓缓闭上双眼,轻声道:“尽人事,听天命吧。”
“我等唯有尽自己所能,至于结局如何,便交由上天定夺了。”
吕文德长叹一声,不再言语,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。
吕文焕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眼神迷茫,心中充满了无力感。
这场宴席,最终在一片沉重与悲观中散去。
郭靖与黄蓉走出钦差行辕,夜色深沉,寒风拂过,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。
“靖哥哥,你在想什么?” 黄蓉轻声问。
郭靖望着襄阳城高大的城墙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我在想,无论前途多么艰难,无论大宋前景多么悲观,我都会坚守襄阳,与城共存亡。”
“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,便绝不会让蒙古人踏入襄阳半步!”
黄蓉轻轻点头,依偎在郭靖身侧:“我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