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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书库 > 我刚满级,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? > 第945章:本来是一个白给,现在是两个!(求订阅,求月票)

第945章:本来是一个白给,现在是两个!(求订阅,求月票)(1/2)

    这就是她的计划,用美色引诱李尘,让他心痒难耐却又得不到,等他露出破绽,她们就一起动手,把他制住!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!何向晚咬了咬牙,终于把裙子套上。镜子里,两个美熟妇并肩而立...吴虎话音未落,身后那名穿靛青劲装的少女已冷笑着踏前半步,指尖捻起一缕发丝绕在指间,唇角微扬:“齐少的威严,岂是随口嚼舌根就能踩的?你这生面孔,连门房都没通报就混进内院,怕不是哪家商行跑错地方的账房先生?”她声音清脆,却字字如针,刺得空气都绷紧了几分。李尘依旧负手而立,连眼皮都未抬一下,只望着池中一条正摆尾游过的赤鳞锦鲤,仿佛三人不过园中几片落叶,风来即散。吴薇薇脸色霎时发白,指尖悄悄掐进掌心——她认得这三人。吴虎是二房长孙,素来与吴齐走得近;那女子叫吴菱,父亲是兵部侍郎府的幕僚,依附吴家多年,最擅长察言观色、煽风点火;剩下那名瘦高青年名唤吴砚,平日不声不响,却是吴寻山亲点的“演武堂执笔录事”,专记族中子弟言行过失,连吴齐私下练功打翻三只青釉花盆的事都被他一笔记入《训诫簿》。他们出现在这里,绝非偶然。吴薇薇心念电转,已猜出七八分——必是方才吴齐失态闯入,引得守门弟子议论纷纷,又恰被这几人听见只言片语,才追着线索摸到花园来。他们未必真信吴齐怕谁,但只要能借题发挥,在老爷子面前递上一句“齐少今日举止异常,似有外人胁迫”,便足以在家族内部掀起涟漪。更可怕的是……他们若真当面质问李尘身份,一旦牵扯出“陛下微服”四字,便是天策王朝百年未有的惊天大案。吴薇薇喉头一紧,正欲开口圆场,却见李尘忽然抬手,轻轻点了点池边那块镌着“松涛”二字的太湖石。“此石采自南岭寒潭,深埋水底三百余年,石髓沁入肌理,故通体泛青灰,叩之有金石回响。”他语调平缓,像在讲一桩与己无关的旧事,“林大人当年请匠人凿石取形时,留了三道暗隙,藏于苔痕之下——左一隙纳松脂,右一隙引活泉,中一隙通地脉温流。冬日坐于此石,衣不沾霜;夏日倚之,汗不沾身。”吴菱眉梢一挑,嗤笑出声:“哟,还懂石头?莫非您祖上是采石场的工头?”话音未落,李尘指尖微弹,一缕无形气劲悄然没入石缝。嗡——低沉嗡鸣自石腹深处响起,如古琴拨动最低一弦。紧接着,石面苔藓簌簌震落,三条细若游丝的银线自缝隙中浮出,在日光下蜿蜒游走,竟如活物般交织成网,网心一点微光倏然亮起,映得众人脸上皆浮起一层淡青幽影。那光晕流转之间,竟隐隐勾勒出一座微型宫殿轮廓——飞檐翘角、琉璃瓦脊,分明是天策皇宫的太和殿制式!吴虎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,后退半步,脚跟撞在假山石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吴菱笑意僵在唇边,指尖发凉,下意识去摸腰间短匕,却发现今日出门匆忙,竟未佩械。唯有吴砚瞳孔骤缩,死死盯着那光中殿影,喉结上下滚动,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——他认得这图样。三年前,教廷使团初访天策,曾向礼部呈送一份《万国宫阙图谱》,其中永昼帝国圣庭主殿旁,便以朱砂小楷标注:“此式为天策旧制,今已失传,唯南岭寒潭古石可显其形。”这石头,根本不是林大人所留。是李尘亲手埋下的。是他登基那夜,命钦天监以北斗七曜之力封印于石髓之中,只为今日一验人心。李尘终于侧过脸,目光扫过三人,平淡无波,却似有千钧压下:“你们说,若有人在吴府私藏天策禁术、擅启皇陵密纹、伪造圣旨印信……该当何罪?”吴虎额角渗出豆大汗珠,双膝一软,竟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膝盖砸在青砖上,震得地面落叶翻飞。吴菱踉跄后退,撞在竹丛上,几竿修竹哗啦作响,竹叶纷飞如雪。吴砚则“扑通”一声单膝跪倒,双手撑地,额头重重磕在砖缝间,声音嘶哑:“小……小人不知……”“不必知。”李尘打断他,语气仍淡,“你们只需记住两件事——第一,吴齐怕的不是人,是天意;第二,我若要查谁,不必翻宗卷,只看一眼,便知此人三代祖先埋骨何处,所犯何罪,所贪何赃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缓缓落在吴薇薇脸上:“姑娘方才说,自己资质愚钝,不如藏拙。这话不错。但藏拙,不是把眼睛闭上装瞎,而是把刀鞘磨亮,等它该出鞘的时候——一声龙吟,百里血雾。”吴薇薇浑身一颤,指尖冰凉,却莫名燃起一团灼热。她忽然想起幼时听祖母讲过的一个旧闻:吴家先祖曾随太祖皇帝征北狄,在雪原苦战七日,断粮绝水,全军濒临溃散。是时任军师的李氏老祖,于朔风中焚香三炷,取出一枚黑铁令牌,悬于旗杆之上。顷刻间,乌云裂开一道金缝,暴雨倾盆而至,更夹杂无数银鳞鱼跃入军帐——后来史官称其为“天降嘉鱼”,实则无人知晓,那黑铁令上,刻的正是“松涛”二字。而如今,松涛再现,鱼鳞未跃,金光已临。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忽而福至心灵,朝李尘裣衽一礼,姿态端方,再无半分疏离:“公子所言极是。薇薇……愿为执灯人。”李尘颔首,不再多言,转身朝花园出口走去。吴薇薇快步跟上,步伐轻稳,裙裾拂过青石小径,竟似踏着某种无声节拍。身后,吴虎三人仍跪伏在地,不敢抬头。吴虎的冷汗已浸透后背,吴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血珠沁出,滴在竹叶上,像一粒将熄的朱砂痣。吴砚则死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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