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成细小的漩涡,头顶是兔总撑开的遮阳伞。
女孩整个人恰好蹲在伞下的阴影里,连一根头发都没晒到。
“要冰贴吗?”他突然从背包夹层掏出枚冰凉贴,“降温很有效果。”
许清夷蹲在地上仰头时,像一朵快被太阳晒蔫吧水分的小蘑菇,在某个人的眼里怎么看怎么可爱。
就没有一处不合他心意的地方。
小蘑菇还在阿巴阿巴,“你怎么连这个都......”
话没说完,冰凉的凝胶贴片已经轻轻按在她额头上。
涂知砚的拇指虚虚擦过她眉骨,控制住指尖的留恋,被男人迅速收回。
“这里的天气会比较晒。”
他低头整理根本不乱的背包带子,金属扣碰撞声比往常清脆,“接下来找个凉快的地方歇会吧。”
许清夷捏着冰贴边缘调整位置,站起身后随意抬眼,不经意瞥见额角滚落的汗珠,在白皙的肌肤上十分显眼。
“阿砚自己不用吗?”
她下意识用自己的手给他扇了扇风。
一阵细小的微风拂过脸颊,涂知砚微微眯起眼睛,“不用,我不热。”
才怪呢。
但是他要维持住自己作为男人的脸面。
下一秒,一个冰凉贴“啪叽”糊在兔兔的脑门上。
“?”
兔兔呆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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