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零一章 任期将至(1/3)
很快,偌大的恒温垂钓园里,只剩下了他们两人。刘贵武重新挂上鱼饵,抛入水中,眼神看着水面上微微浮动的浮漂,语气变得有些语重心长起来:“成毅啊,你最近搞出的动静太大了,可是把燕京城那帮通讯圈的大佬...成坚的手指在红木茶几边缘缓缓叩击,节奏沉稳得像一台正在校准频率的原子钟。窗外暮色渐沉,落地玻璃映出他半张侧脸,下颌线绷得极紧,仿佛一柄收在鞘中的薄刃,寒光内敛,却已蓄势待发。八年。不是随口一说的虚数,而是他亲手推演过七十三遍的临界点。2012年,全球半导体产业将遭遇一次结构性塌方——英特尔将正式放弃14纳米以下制程的自主研发,转向代工模式;台积电虽已悄然布局EUV光刻技术,但其第一台原型机仍卡在德国蔡司的光学镜组验收环节;而最关键的是,日本尼康在深紫外(dUV)光源领域的最后一项核心专利,将于2011年12月31日午夜零时失效。那不是一道被所有人忽略的、细如发丝的法律缝隙——专利失效不等于技术解禁,但若在此前完成反向工程+本地化产线适配,并以“国产替代”名义申报国家重大科技专项,就可在政策窗口期内,合法获取全套工艺参数与设备接口标准。这道缝隙,只有成坚看见了。因为他在三年前就派出了三支不同国籍的工程师团队,分别伪装成汽车电子供应商、医疗影像设备采购商和高校联合实验室成员,以每月三百万美金的成本,在德国亚琛、日本筑波和荷兰埃因霍温三地同步测绘、拆解、复现尼康NSR-S609B光刻机的光源子系统。数据没有回传中国,全部加密存于瑞士苏黎世银行地下三层的量子密钥保险柜中,访问权限仅限于他自己与黄斐——后者掌握着全球最严密的离岸身份伪造网络,连FBI的溯源系统都曾在他的“幽灵护照”面前撞上一堵逻辑死墙。“八年……”成坚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客厅里原本轻缓流淌的爵士乐戛然而止。他抬眼看向黄哥,“你刚才说,法国和德国政客在私下接触美国代表?”黄哥点头,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折叠得极小的便签纸,展开后是一行潦草手写体:“德方提出以放弃BBA手机5G基带自研为条件,换取高通对欧洲射频芯片厂的产能优先权。”成坚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,忽而笑了。不是冷笑,也不是讥笑,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、洞悉一切的弧度。“他们真以为,5G基带是手机的命门?”他轻声道,“错了。基带只是血管,而光刻机,才是心脏。”黄哥没接话,只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末。成坚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手指无意识地划过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。窗外,中关村软件园的霓虹灯次第亮起,像一片悬浮于夜色之上的微型星河。那里有陌陌集团总部,有恩泽资本亚太区数据中心,有正在测试第二代AI语音助手的实验室,还有——他微微偏头,目光越过三栋楼的距离,落在对面一栋灰白色建筑顶层那扇始终亮着灯的办公室。江雨汐的办公室。她今天加班到九点四十七分。成坚知道,因为她的门禁记录、电梯刷卡数据、甚至咖啡机后台的萃取次数,都实时同步进他私人终端的“青茵-玲玉-雨汐”三重加密看板里。这不是监控,是保护。就像他给林青茵在瑞士卢塞恩湖畔建的那座无名别墅,给张玲玉在东京六本木注册的独立动画制作公司,全都不挂他的名字,却每一分钱都流经由庄雪亲自设计的七层信托结构——表层是慈善基金会,中层是文化投资平台,底层才是真正的资产载体。可今晚,他第一次觉得那套精密如钟表的防御体系,竟有些单薄。因为江雨汐刚刚发来一条微信,只有七个字:“爸今天又摔了碗。”没有标点,没有解释,甚至没提是哪个爸。但成坚知道,是江叔。那个总把搪瓷缸子擦得锃亮、说话带山东腔、宁可蹲在菜市场啃冷馒头也不愿收他一张购物卡的江叔。他摔碗,不是生气,是在害怕。怕儿子走得太远,怕那条用光刻机、股权架构、离岸信托铺就的路,终究会把他和这个烟火气十足的人间,彻底隔开。成坚闭了闭眼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。不是来电,是加密通讯软件“信风”的特殊提示音——只有三个人能触发:黄斐、庄雪,以及……维奥莱特。他滑开屏幕,一行英文弹出:【Violet:The dutch consortium has agreedyou they want confirmation—before next monday—that the “Phoenix Project” willexecuted undeon-Chinese lega suggest Singapore o, your brother just wired $217 milliona newly incorporated shelhis related?】维奥莱特口中的“凤凰计划”,是他三个月前秘密启动的终极备选方案:在荷兰ASmL工程师集体罢工前夕,以恩泽资本旗下一家注册于新加坡的空壳公司“涅槃科技”,收购ASmL旗下濒临破产的子公司“飞利浦光刻光源事业部”全部知识产权与产线图纸。交易本身合法,但关键在于——该空壳公司的董事会名单里,赫然印着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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