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缓和,试图缓和气氛,给自己留条后路,不想把话说得太绝,不想把事情做绝。
“你说你到底图什么呢?
非要抓我?
跟我作对,对你没什么好处,反而会惹上一身麻烦,得不偿失,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毁了自己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偷偷瞥了一眼身后死死按着自己的海伦,
看着海伦面无表情的脸和冰冷的气场,那股气场压得他喘不过气,呼吸都有点困难。
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试探,心底的不安又多了几分:“而且你身边的人……也不是普通人吧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试探。
他想知道洛德到底是什么来头,到底是什么级别的人,到底有什么样的背景,到底能不能动他,到底值不值得他动用关系。
因为只有这样,他才能判断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应对,是继续嚣张。
是稍微收敛,还是赶紧服软求饶,才能在这场博弈里保住自己,才能全身而退,才能保住这条命。
“像您这种大官,”他立刻换了个恭敬一点的称呼。
语气也变得谄媚了几分,脸上堆起油腻的笑容,那笑容挤在一起,满脸狼毛皱在一起,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
眼底却藏着算计,眼珠子转来转去,想着先稳住洛德,再找机会脱身,先把他哄住再说。
“应该对我这种小角色不感兴趣才对。毕竟……”
他意味深长地停了一下,那个停顿拉得很长,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,声音里带着诱惑。
想着用利益收买洛德,觉得没人能拒绝这样的好处,觉得所有人都能用钱和色收买。
“这里也有不少官员,对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大家心照不宣,各取所需。
您就不感兴趣吗?不想加入进来?不想分一杯羹?”
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是贴着地面悄声说。
那语气就像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,带着十足的诱惑,生怕被别人听见,生怕被那些跪着的女人听见:
“钱,美色,资源——只要您开口,我能在这一片区域。
给您拿到最好的,绝对让您满意,保证让您享尽荣华富贵,一辈子不愁吃穿。
放心干,咱这一行的最守信用了。”
说完他还冲洛德挤了挤眼睛,那副样子,要多油腻有多油腻,要多恶心有多恶心。
仿佛笃定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,觉得洛德也会像其他官员一样,被利益收买。
和他同流合污,成为这条利益链上的一环。
洛德看着他,没有立刻说话,心里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那弧度冷得像刀锋,眼底满是鄙夷。
觉得这家伙真是个傻逼,居然想用这些东西收买他,简直是天方夜谭,不知死活。
这家伙很聪明,也很狡猾,深谙官场和灰色地带的生存之道。
把人性的贪婪和弱点摸得透透的,知道怎么利用人性的弱点拉拢人,知道怎么让人上钩。
他知道怎么拉拢人,知道怎么收买人,知道怎么把人拖下水,知道怎么用利益捆绑住所有人。
让大家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,谁也跑不掉。
这套把戏,他肯定玩过无数次了,轻车熟路,信手拈来。
不知道多少官员被他拉进了这摊浑水,和他一起干那些脏事,一起分赃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逃不掉,但他一点都不慌。
因为他算过账——所有能被查出来、能摆在台面上的罪。
全部加起来,最多也就一年三个月的刑期,这是帝国法律的上限,是铁打的规矩,是雷打不动的底线。
这还只是理论上的上限。
而且,罪名是什么?
将人打至轻伤?
这个罪名,前提是对方愿意告、愿意追究。
如果对面不愿意,或者拿钱打发了,连立案都立不了,根本不算事,连案底都不会留。
这种事他干得多了,拿钱了事,对方拿了钱高高兴兴走人,谁还追究?
在他眼里,这根本不算犯罪,不过是花点钱就能解决的小事,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。
多次组织群体淫乱?
这个说小不小,说大——在帝国法律里,还真算不上什么重罪。
顶多是拘留几天,罚点款,再做个社区服务,不痛不痒,根本伤不到根基。
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,有什么大不了的?
出来之后照样逍遥快活,照样吃香的喝辣的,照样在这片区域横着走。
后者顶多是拘留,前者如果认罪态度好,再运作一下。
甚至可能六个月就能出来了,轻轻松松,根本不用受什么罪。
说不定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