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被这位爷称作“老鼠”的,会是什么生物?
他们不敢想。
也不敢问。
“行了,都别杵着了。”
林轩三两口吃完,把碗递给李清风。
“吃饱了就该干活了。”
他指了指院角的一堆木料。
“血屠,你不是劈柴的吗?”
“那个鸡圈的栅栏有点松了,你去加固一下。”
“别让那只芦花鸡跑出来,它最近下的蛋,蛋黄特别香。”
血屠魔君一愣,随即大喜。
“是!先生!保证弄得结结实实!”
这是先生在肯定他的价值!
他立刻扛起斧头,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鸡圈。
林轩又看向天机子。
“老头,你别光喂鸡,看看天上。”
“今天云有点多,估摸着下午要下雨。”
“把院子里晒的那些干菜收一下。”
天机子连忙点头。
“是,先生高瞻远瞩,老朽这就去办。”
他掐指一算,果然天机显示,今日有雨。
先生不愧是先生,观天象都不用掐指,张口就来。
安排完工作,林轩搬了把椅子,坐在屋檐下,闭上了眼睛。
熬了一晚上,又干了体力活,确实有点乏了。
小院里,再次恢复了忙碌而和谐的氛围。
圣地之主在扫地,魔道巨擘在修鸡圈,天机阁主在收菜。
一切都那么的岁月静好。
……
城南,枯井下。
黑鸦和三殿主回来了。
三殿主扛着十几袋最好的“红狮”牌水泥。
黑鸦更夸张,他直接用法力从城外的一座山上,摄来了一块足有小山包那么大的黑色巨岩,悬停在井口上空。
“老爷……不,殿主,东西都弄来了。”
两人气喘吁吁。
“好。”
夜苍点了点头。
“开始吧。”
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三殿主撕开水泥包装,往里倒水。
夜苍走了过去,伸出手指,在搅拌的水泥里划拉了一下。
一缕精纯的魔元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水泥之中。
他不能做得太明显,老爷说了用水泥,就得是水泥。
但他可以在水泥里加点“料”。
这点魔元,足以让这普通的硅酸盐水泥,变得比玄铁还要坚固万倍。
“倒!”
随着夜苍一声令下。
混合了魔元的水泥浆化作黑瀑,倾泻而下。
将那个玄武遗蜕和洞口之间的缝隙,封得严严实实。
做完这一切,夜苍还不放心。
他亲自上前,双手结印,将自己仅剩不多的神魂之力,编织成一道道细密的符文,烙印在水泥封层之上。
这是弑神殿的独门禁制,“九幽锁魂印”。
虽然以他现在的实力,威力不足全盛时期的万分之一,但用来加固封印,聊胜于无。
“殿主,您这……”
黑鸦看出了门道,有些担心。
这会极大地消耗夜苍的神魂。
“闭嘴。”
夜苍脸色发白,但眼神却异常明亮。
“这是态度问题!”
“我们必须让老爷看到我们的决心!”
做完这一切,他才直起腰。
“落石!”
守在井口的黑鸦得到命令,催动法力。
轰隆隆!
那块小山包大小的巨岩,缓缓下降,精准地压在了井底的封印之上。
整个地下空间都为之剧烈一震。
尘土飞扬。
看着这双重保险,夜苍终于松了口气。
应该……万无一失了吧?
就在他准备带人离开时。
眼角的余光,忽然瞥见了旁边一条支线管道的入口处,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那是什么?
夜苍的神经瞬间绷紧。
他屏住呼吸,走了过去。
只见在湿滑的管道壁上,留下了一道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划痕。
一股极为微弱却纯粹的修罗魔气,正从那划痕上散发出来。
夜苍将手指凑过去,轻轻一捻。
脸色,唰的一下,变得惨白。
是“影魔”的气息!
修罗界最低等的斥候,没有实体,擅长潜伏和暗杀。
刚才老爷在拍打那只魔将的时候,洞口大开,混乱之中,竟然有一只影魔趁机溜了出来!
它顺着这条支线管道,逃走了!
“该死!”
夜苍心中警铃大作。
一只影魔,实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