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发红。
她以为强硬态度能就此了事,却没想到,门外那几个人,根本不讲半分道理。
没过十分钟,座机再次急促响起,门卫的声音带着慌张:
“杜先生!不好了,那几个人在小区门口闹起来了!大喊大叫说章女士不孝,好多业主都跑出来看,我们实在拦不住!”
下一秒,尖锐的哭喊声通过听筒,传进一家人的耳朵里。
浦慧珍坐在小区门口的地上,拍着大腿哭天抢地:
“章玉珠!你这个不孝女啊,你还不给我滚出来!当年要不是我和你爹把你嫁到大山外面去,你早就饿死在山里了!那个年代日子苦得要命,天天吃不饱,我把你嫁出去,纯粹是为你好,是不想让你死在山里啊!”
“现在你爹得了绝症,等着钱救命!你在深城住大别墅,当车间主任,你男人又是厂长,你们夫妻俩每个月挣好几万的工资,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亲爹病死!你爹看病,你必须出钱!无论如何都要救你爹!”
大哥章玉梁与二哥章玉柱,更是叉腰叫嚣,声音粗蛮凶狠:
“章玉珠你给我听着!你要是不管咱爹死活,我们就在这小区门口天天闹!去你厂里闹!去你们集团公司闹!”
“我们会让你全厂、全公司都知道你是个狠心的白眼狼!让你们厂长、车间主任全都干不成!让你们杜家脸都丢尽!”
章家四口人见保安死活不让进小区,便开始撒泼耍横,想用堵门、哭喊、颠倒黑白,道德绑架,逼迫杜家人就范。
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拿捏章玉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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