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王永强立刻应下,“对了,还有件事——之前被赵则牧高薪诱惑的几个技术工人,今天也托人带话,想回工厂继续上班。”
浩宇沉默了一瞬。
欣怡坐在他身旁,轻轻递过一杯温水,低声道:
“技术岗都是老熟手,一时糊涂被高薪打动,本质不是坏心眼。真要彻底拒之门外,可惜了手艺,也显得不近人情。”
浩宇抬眼看向视频里的王永强:
“愿意回来的,可以给一次机会。但必须重新走入职流程,写一份书面检讨,不是为了为难他们,是让他们记住——做事先守心,别被一时的利益迷了眼。回去之后,工龄重新计算,薪资按普通技工起步,表现稳定了再恢复原级别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放缓:
“谁都有糊涂的时候,给人留退路,也是给集团留口碑。但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王永强心里一暖:
“是,吴总,我这就去安排。他们如果知道您愿意给机会,肯定都感激不尽。”
挂了电话,一旁的生产总监忍不住感慨:
“吴总,您这心肠是真厚道。换做别的老板,被挖走的人再想回来,门都没有。”
浩宇合上文件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:
“我不是心软,是讲道理。员工是集团的根基,只要肯踏实干活、守规矩,我们就愿意留。但反过来,要是把集团当跳板,把规矩当摆设,不管手艺多好,我们也绝不留。”
他站起身,语气郑重:
“赵则牧这件事,对我们来说不是喜事,是警钟。他今天栽在材料质量上,明天就可能有人栽在别的地方。从今天开始,集团所有工厂、工地,质检流程再升级——原材料进厂必查,生产过程必查,成品出库必查,谁出问题,谁负责,绝不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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