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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生下的不过是个庶子罢了,难道连这点血脉都容不下吗?
为何这些身处高位的贵人们,总是不愿给她们这些身份卑微的小奴仆一条生路呢?
庾征微低下头,目光落在怀中娇小柔弱的女子身上,见她哭得肝肠寸断,他心生怜意,伸出双臂将其轻柔搂住,给予她些许安慰。
随后,庾征猛地抬起头,怒目圆睁看向桓氏,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:“桓氏!你真是越发过分了!”
听到这话,桓氏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,嘲讽道:“呵,我过分?难道不是放不下美色吗?”
庾征紧紧皱起眉头,驳斥道:“雎儿辛辛苦苦为我生下孩子,于情于理都应当受到嘉奖,你怎能如此口出恶言,取人性命?”
他稍稍平复了下情绪,继续道:“我深知你担忧其他孩子日后会与四郎五郎争夺家业,但偌大的庾氏,仅凭五郎一人之力如何能打理周全?若有个兄弟从旁协助,岂不是事半功倍?”
然而,桓氏却不为所动,眼中满是怨恨之色,指责道:“庾征,明明是你先背弃诺言,我对你百般忍让,你反而变本加厉,既然无法兑现承诺,当初又何必立下誓言呢?”
被欺骗、被辜负,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。
“哼!要么去母留子,要么干脆放弃这个孽种!除此之外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!”桓氏咬牙切齿说道,态度异常坚决。
庾征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桓氏怒斥道:“好啊好啊!你既如此绝情绝义,那我便前往桓府讨个说法,倒要看看你们谯国桓氏究竟是怎样教导女儿的!竟养出你这样自私自利、心胸狭窄又心狠手辣之人!”
已经撕破脸皮了,庾征也不必口下留情,一字一句专门往桓氏心里戳。
果然是变心的男人,最是清楚如何伤害曾爱过的女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