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不重要了。
与站在他身后的人相比,那已经不重要了。
“周,周叔?”
他沙哑着不成调的声音,喊了一声。
没有回应。
那站在他身后的男人只是一言不发地向他走来,跨过他,站到他的面前。
随后,微微抬起了自己的右手。
那枚本应箍在对方右手食指上的黑玉戒指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,在那食指与中指之间,夹着一枚黑色的棋子。
幽幽的光映入范雨衷的眼中,可他看在眼里,却只感觉到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可周弘元对此毫无所觉。
对方只是无言地看着前方,松开了食指和中指。
棋子跟随重力,迅速下落。
哒。
棋子落在了地上,就像是放在了一方棋盘上。
范雨衷眨了一下眼睛。
在他重新睁开眼的瞬间,血液的腥气毫无预兆地从那枚棋子中爆发开来,红色的雾一瞬席卷了范雨衷目力所及的一切,只是一轮呼吸的功夫,他便听到了某种事物开始破碎的脆响。
即便思想仍然深陷在恐惧的旋涡里,范雨衷也是瞬间意识到,这片于他而言牢不可破的空间,马上就要坍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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