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天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叫不好。
杨欣这话,表面上看着是给自己撑腰,警告杜勇别瞎折腾、闹情绪,可谁知道他心里到底咋想的呀,就像那海底的针,谁也摸不透。
张天云心里明白,自己作为督察室的一把手,看问题的角度和普通人那可不一样,就跟站在山顶看山脚似的,视野那叫一个开阔。
但不管咋看,有一点是铁定的,那就是大局永远是核心。
那现在督察室的大局是啥呢?当然是稳定啦!这就好比一艘在大海里航行的船,稳定就是船的压舱石,要是船不稳定,晃来晃去的,那不得翻船呀!
任何不稳定因素,都可能把这艘船给搅得天翻地覆。
自己要是风头太盛,那可不就是个不稳定因素嘛!这时候,有人轻轻按一下自己的头,让自己低调点,那也是合情合理的。
张天云清了清嗓子,像个即将登台表演的演员,说道:
“呃……既然大家都让我发言,那我就有啥说啥,不藏着掖着了。
不过要是说得不对的地方,还希望大家多多包涵,别跟我这个小人物计较哈!”
杜勇笑着,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,说:“那必须呀,有啥说啥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嘛!”
张天云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状态,接着说道:
“我个人觉得呀,咱们督察室目前最大的问题,就是严老和王老这两位大神,没发挥出他们该有的威力。
就说上次我去雍平吧,那感觉就像背了一座大山在身上,压力山大呀!晚上睡觉都不踏实,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。
所以我建议呀,严老和王老也得参与到各个分管的工作里去,不能老是把他们当成救火队员,哪儿着火了就往哪儿扔。
就说雍平那个案子吧,要是咱们一开始就派个厉害的督察员过去,那肯定不会搞成现在这个烂摊子。
这就好比家里着火了,等火都烧到房顶了,才想起来叫消防员,那能来得及吗?
一来时间仓促,消防员手忙脚乱的;二来他们肩上的担子重得像千斤顶,工作效率肯定受影响。
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杜勇和唐国辉一听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瞳孔猛地一缩。心里暗叫:好家伙,张天云这是引狼入室呀!
要是高级督察员都来分管任务了,那谁才是真正的分管领导呀?
那还要他们这些副主任干啥,直接回家抱孩子得了!
杨欣也是大吃一惊,脸上虽然还挂着笑,就像戴了个假面具,但心里已经开始琢磨张天云的用意了。
当初省委派高级督察员来的时候,杨欣就头疼得像被孙悟空念了紧箍咒,觉得这就是个不利于督察室团结的大麻烦,一直都没想出怎么安排严峻和王伯周这两个大神才合适。
没想到张天云居然把这个问题给提出来了,杨欣赶紧说道:
“那你说说看,这高级督察员咋个分管法呀?”
张天云心里那口气,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“噗”地一声溜了出来,他潇洒地一甩手中的钢笔,仿佛那是把开启新世界的钥匙,慢悠悠地说:
“咱们副主任现在可是个‘横向达人’,我呢,就负责传媒、蓉城市、还有农村那片儿的督察大业,唐主任嘛,就负责剩下的‘江湖’。
我觉得啊,严老和王老两位大佬,完全可以来个‘纵向联盟’,严老掌舵一科、二科,王老则带领三科和民情监督科乘风破浪。
这样一来,咱们督察科那是实力倍增,小督察员们也能像坐了火箭一样,嗖嗖地往上窜。
毕竟嘛,有老督察员这棵大树好乘凉,总比他们自己瞎摸索,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强多了……”
张天云这一番话,说得那叫一个头头是道,有理有据,严峻和王伯周对视一眼,眼里那叫一个惊喜交加,心里已经默默念叨:
这事儿,稳了!就连杨秘书那挑剔的眼光,估计也挑不出啥刺儿来。
杨欣呢,听完张天云的高见,只是默默地喝茶,那表情,就像是在品一壶陈年老酒,琢磨着这酒里到底藏着啥味儿。
他以前也琢磨过这招,但有个大问题,就像游戏里组队打怪,到底谁是队长?是分管领导,还是那些高级督察员?
按理说,分管领导应该是那个一锤定音的“大BOSS”,但严峻和王伯周这两位,级别都是副厅,万一他们耍起老资格,整出点幺蛾子,那最后可就成了一笔糊涂账,比解数学题还难。
张天云说完,就低头玩起了笔,仿佛那支笔是他的魔法棒,能变出什么奇迹来。
今天的会议,他早就预料到了,机关里嘛,谁要是头抬得太高,领导就得给你按按,毕竟,团结才是硬道理,和谐社会嘛。
而他刚才那个提议,也是他深思熟虑,像做数学题一样,一步步推导出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