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时放弃意志,任另一道剑意占据他的身体,带他逃离,也不愿真的死在温诉手下。
两人的交锋也不过发生在转瞬之间。
余惜见呼喊劝阻无用,便在温诉施展更强剑气之前,双膝一弯,朝温诉跪下。
温诉目光微愕,“小惜…”
余惜叩拜在地,“请师君饶师兄一命。”
温诉没多纠结,收了手。
他上前去将余惜扶起来,不愿见到她如此卑微在地乞求自己的模样。
一刹那,天地恍若静止,柯厌头顶沉重的威压也消失。
他猛地吐出一口血,血沫像飞溅的泥点,落在眼前的石地上。
失去拘束的头发张牙舞爪地落下来,盖在柯厌的脸颊两侧,让他显得格外狼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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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君,我想去看一下师兄。”余惜仰起头,脸上满是不忍和悲凝。
温诉点头,声音却低哑:“好。”
柯厌微微抬起头,看向走到他身边的少女。
她脸上似乎依旧没有怨恨的表情,只是为事到如今而感到无助和悲哀。
“你还来干什么?”
“师兄照顾了我八年,我不愿见到师兄出事。”
“呵…你傻吗?你当真是个傻的吗?!”柯厌倏然破音骂道,“那八年,不过都是我因为共感术,而与你逢场作戏罢了。”
余惜并没有被伤到,反而牵起嘴角浅淡地笑了下,但很快就被一种沉重的心情压了下去。
“师兄,你对我的好,不是假的。”
她近乎固执而诚恳地这么说。
“君子论迹不论心。不论师兄为什么对我好,我都会永远记得师兄背我时沉稳的脚步,让人充满安全感的后背,会记得师兄在意我的喜怒哀乐,从一开始的手足无措到后面应对的游刃有余,会记得过去每次危险时师兄的及时出现,会记得…”
“够了,余惜!”柯厌冷漠地打断她,“说这些做什么?这种虚情假意你也在乎,你太天真了吧。”
“无论你说什么,都别妄想借此就可以改变我,甚至说什么回头是岸。”他哂笑一声,“如果当初我真去了圣佛宗,我倒是乐意听这么一句恶心的虚话。”
柯厌长剑撑地,慢慢从地上站起来。
“今日我谢你,余惜,但从今以后,再见面,我们就是你死我活的敌人。”
说完,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孤绝地转身,直到消失不见也没人出手阻拦他的离开。
余惜伸出手,却只被一阵顷刻间冷得刻骨的风刮过手指。
好似受了十指连心的酷刑。
温诉上前,将余惜抱起来,声音温柔可靠:
“小惜,我们该回仙宗了。”
余惜睁着无神的眼睛,头无力地歪在温诉胸口,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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