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出了什么事情吗？”“出大事了。”“那……我懂了，这件事，我就不应该知道，对嘛。”“对。”“好，那我不问了。”“很好，你表现的不错。”马寻又与陈嘟灵...夕阳熔金，海面浮光跃金，浪花卷着细碎的白沫扑到脚踝，又退去，留下微凉湿润的触感。艾玛仰躺在沙滩椅上，墨镜半滑至鼻尖，目光懒散地扫过远处起伏的碧蓝海平线，指尖无意识捻着杯沿——那杯莫吉托里薄荷叶还颤巍巍地立着，青翠得近乎挑衅。小蜜蜜正跨坐他腰腹，发梢滴水，在他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洼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：“小叔……他们真来了？”话音未落，沙粒簌簌轻响。修麦康罗比赤足踩在细沙上，一步一陷，裙摆被海风掀得飘起又落下，像只受惊又故作镇定的白鸟。她手里拎着两只椰子，一枚插着吸管，另一枚外壳还带着新鲜刮痕，乳白汁液正顺着指缝往下淌。她停在三步外，喉结上下一滚，没说话，只把椰子朝小蜜蜜的方向递了递。小蜜蜜歪头一笑，伸手去接，指尖却故意擦过罗比腕内侧。罗比睫毛猛颤，倏地缩手，椰子“啪”一声砸进沙里，汁液混着白沙溅开。她耳根霎时红透，可目光却没躲，直直撞进艾玛眼里——那眼神里没羞怯，没试探，只有一种近乎灼烧的、被逼到悬崖边的清醒。艾玛终于摘下墨镜。海风忽然静了一瞬。“你比试镜带里更敢看人。”他声音不高，沙哑里裹着晒透的暖意，“那天在温子仁片场，你偷拍我后颈胎记，镜头晃了三帧。”罗比瞳孔骤然收缩。小蜜蜜却咯咯笑起来，指尖顺着艾玛下颌线滑下去，在他喉结上轻轻一按：“原来小叔早盯上她啦？那我这算不算……横刀夺爱？”“夺？”艾玛低笑，抬手捏住小蜜蜜手腕，力道不重，却让她再动不得分毫，“你连她试镜录像都没看过，怎么夺？”小蜜蜜笑容僵了半秒，随即更甜：“那我今晚就看，从头到尾，一帧不落。”罗比突然弯腰，徒手扒开沙坑里那只椰子。椰壳裂开脆响，她舀起一勺清冽汁液，径直送到艾玛唇边：“马先生，您尝尝——加勒比最烈的甜。”艾玛没张嘴。他盯着她手背上凸起的青筋，盯着她指甲缝里嵌着的、洗不净的沙粒，盯着她眼尾那颗极淡的褐色小痣。三秒后，他启唇含住吸管，喉结滚动，咽下。椰汁清冽中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涩——不是海风带来的，是她掌心汗液混着沙粒的微腥。“甜。”他松开小蜜蜜，却一把扣住罗比手腕，“但不够烈。”罗比没抽手。她任他攥着，甚至微微倾身，让胸前那道深陷的雪白沟壑在夕照里泛起釉质光泽：“那您要什么烈？”艾玛笑了。他松开她，却将自己那杯莫吉托推到她面前：“喝完它。不许吐。”罗比没犹豫。她仰头灌下，冰凉液体滑过食道，薄荷的辛辣与朗姆的灼烧感在胃里炸开。她呛了一下，眼角沁出泪花，却仍死死盯着艾玛，仿佛要把他瞳孔里的自己烧穿。小蜜蜜忽然凑近，嘴唇几乎贴上罗比耳垂：“姐姐，他刚试镜完《华尔街之狼》，马丁·斯科塞斯说你演‘艾滋病人’那场戏，哭得他办公室地毯都湿了……可你知道吗？他删了八场，就留了你摔碎药瓶那一镜。”她顿了顿，舌尖舔过罗比耳廓，“因为——你摔瓶子的时候，眼睛是干的。”罗比身体一僵。艾玛却已起身，随手扯掉浴袍，露出精悍腰线。他走向海水，背影在余晖里拉得极长，像一柄收鞘的刀：“明天开机。罗比，你演被献祭的‘海神新娘’。小蜜，你演第一个发现她尸体的人——别哭，把眼泪憋回去，用指甲抠进自己掌心。”他踏入浪里，水漫至小腿，回头时眸色沉如墨染的深海，“记住，这部戏里没有活人。只有等死的，和正在死的。”浪声轰然。小蜜蜜望着他背影，忽而轻笑：“小叔真狠啊……可我喜欢。”罗比站在原地，海风掀起她湿发，露出整张脸。她慢慢抬起手，用拇指抹去嘴角残留的椰汁，动作很慢，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圣物。指尖悬在唇边，微微发颤。当晚，艾玛没回酒店。他独自坐在礁石上，膝头摊着份打印稿——《孤岛惊魂》美版终稿剧本。海风翻动纸页，发出哗啦声响。第三十七页，密密麻麻全是批注，红字如血：“此处需加一场暴雨夜，女主裸身攀爬神庙断柱，柱身刻满扭曲海蛇纹——她指尖剥落，血混着雨水流进嘴里，尝到铁锈味。”“反派台词改：‘你以为你在献祭？不，你才是祭品。所有登岛者，生来就是海神备好的祭肉。’”最后一页空白处，他龙飞凤舞写着：“甘葳今天该收到张召的辞呈了。”手机在裤袋震动。艾玛没掏。他望着远处灯塔划破黑暗的光束，忽然想起三天前洛杉矶机场，杨蜜zuo递来那份加密U盘时压低的声音：“马先生，甘总说……刘滔昨夜在乐时总部晕倒，送医后确诊重度焦虑症伴躯体化障碍。她签了自愿离职协议，张召……今早去了富星。”艾玛合上剧本，海风立刻卷走几页纸。他没追。一张纸打着旋儿飞过礁石，落在潮线上。月光下，能看清上面一行红字批注：“女主角坠海前最后一秒，镜头必须给到她左耳耳钉——那是一枚银制海螺，内壁刻着三个汉字：马·寻·归。”次日清晨，剧组在码头集结。加勒比海面平静如镜，一艘改装过的旧式捕鲸船静静泊着，船舷漆皮剥落，露出底下暗红锈迹。罗比穿着纯白亚麻长裙，赤足踩在甲板上，裙摆被海风鼓荡如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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