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瑶蓁还不知道自己煮的乱七八糟的治伤药,引得空色院里的主人,又惊又吓。
俗话说,人算不如天算。
徐瑶蓁把自己需要的药提练出来后,就继续让曹婆子他们煮药。
遮盖她自己在屋子里的味道,她在偷偷煮自己的药。
“终于成了。”徐瑶蓁看着搓成一个个小药丸。
“够了。”
徐瑶蓁先吃了一颗,又给自己把脉。
“果然是中毒了。”
一颗药下肚后,不仅让身体轻松不少,缠绕在腹部的沉重,也少了许多。
这个毒药,要不是徐瑶蓁亲爹制成了方子,她是要骂人的。
但是,绝子药与那春药一般,不知怎么的,就从徐父手上流到了外面。
而且,件件都与摄政王府有关。
还包括那个乔家。
徐瑶蓁又想到了乔薇灵,这个女人一天有特别大的倚仗。才能让她敢肆无忌惮的去做那些坏事。
犯错是有成本的。
但是乔薇灵敢那么大胆妄为,肯定是因为她的成本很小。
乔薇灵,还真的不能放松警惕啊。
以为她去当了姑子,就会安生一阵子。
可是徐瑶蓁确实判断错误,在乔薇灵的人生里,从来就没有安份这个词的存在。
徐瑶蓁对她的堤防,永远不能停。
其实徐瑶蓁并不知道,对于摄政王府子嗣问题,是有人非常清楚怎么回事。
这几个人里,就包括乔薇灵。
徐瑶蓁还以为没几个人知道这件事。
她啊,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这件事弄明白的。
而有些人,是从很早以前就非常清楚。
他们对摄政王府的了解,甚至对一些秘辛的掌握,都要超过裴云栖了。
裴云栖在成长过程中,并没有被上一道老王爷疼爱过,他是自己慢慢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老王爷一直防着他,做了很多不该做的。
“哼,他以为这个摄政王府,真的是他的吗?”
一个黑影站在窗户前,看着窗外的月色。
他旁边坐着一人,正是梁侧妃。
梁侧妃把手附在自己的肚子上,脸上是少有的温柔。
“我与他很久没有同房过了,这个孩子……”
“放心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黑影正是明庭,他紧紧抓着梁侧妃的手,半跪在她的跟前。
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芒。
“等我夺回摄政王府,我成为摄政王时。一定让你做王妃。那时,我们的孩子,将会是所有一切的继承人。”
梁侧妃无比的感动,与明庭紧紧抱在一起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这次明庭没有多呆,他是悄悄带着大夫来的。
又带着他的大夫,从后墙悄悄翻了出去。
站在空色院外的一个黑影,她在树上把这些都看清了。
永莲又一次听到了不该听的。
一直到夜上三更天,确保连王府内值夜的都在这个时候换班,她才从树上下来。
第二日清晨,徐瑶蓁就听到了这个消息。
果然如徐瑶蓁所料,梁侧妃怀孕了。
她却是冷笑了起来。
“恐怕,梁侧妃这个孩子,是生不下来的。”
现在西苑的主仆都是一条心。
梁侧妃和明庭有孩子的事,他们也全都知道了。
“那不就是说,王爷真的被下了绝子药,可他自己却不清楚。”
曹婆子这几天接二连三受到打击,现在上下牙齿都在不听的打颤。
“可是,不是后宅的女人,才是中了毒的。怎么,两侧非酶中毒吗?”
徐瑶蓁现在有点佩服裴云栖。
性子真是够硬,从不向恶势力低头。
“自然是梁侧妃不得王爷喜欢。曹妈妈,你是不是现在忘记了?自从梁侧妃进府后,王爷一年也进不了她的院子几次的。”
梁侧妃是梁家送来为良家搭桥前线,也是为了绑住裴云栖这条大腿的。
素莲自小就在摄政王府里做活,很多事情也都知道。
“唉,想想还挺可怕的。”
“把这件事都烂到肚子里。”徐瑶蓁看了一眼表面上呆呆的永莲。
实际上,胆大心细。
“永莲,你经常爬到空色院那边听墙角的事儿。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“姨娘,今天的事,我们几个不会和任何人说。”
曹婆子和四个丫鬟,全都拍胸脯发誓。
徐瑶蓁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她想的是梁侧妃要么中毒不深,意外怀上了,要么就是明庭悄悄给她喂了解药。
徐瑶蓁现在自己配了解药,吃一个月就能完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