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,琥珀色茶汤溅出些许:“还要我再细数你这些年所做的事吗?自今日起,着妙蕊升为姨娘,迁居梨云院。她腹中麟儿与新哥一般,同是我林家嫡亲血脉,若有谁敢轻慢半分,便是与我林景泽为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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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不 ——!" 俞瑶跌跌撞撞扑上前,指尖刚触到他锦袍下摆,便被他嫌恶地避开。
她瘫软倒地,赤金累丝凤钗自鬓边滑落,砸在青砖上迸出清越脆响,"林景泽!" 俞瑶仰起苍白如纸的脸,珠翠散乱间,那双盛气凌人的眼眸,此刻只剩血丝,"你当年于红烛下执我之手,说过要一生一世待我好,绝不相负 ——"
林景泽已踏过雕花门槛,锦袍下摆在夜色中划出凛冽弧光。
"待你不好?" 他缓缓回首,眼底翻涌的并非怒意,而是死水般的寒彻,"府中月例你随意支使,四季头面从不断供,便是你娘家兄弟惹了官司,也是我上下打点周旋。可你呢?"
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冰锥凿在青石板上:"你逼得三弟为逃你苛待,宁可入陈家做赘婿;你害得妙蕊有了身孕,却只能躲在偏院不敢声张;昨日在宴会上,你诋毁侯爷家眷,逼得我给人长揖赔罪,颜面扫地 ——"
夜风掀起他额前碎发,露出鬓角新添的几缕霜白。他望着跌坐尘埃的发妻,最后一丝温情从眼底褪去,化作冬夜寒冰:"俞瑶,你扪心自问,这些年你作下的桩桩件件,可曾给我留过半分体面?给林家留过半分余地?"
话音落时,他不再回望,任由厚重的月洞门在身后缓缓阖上。门轴转动的吱呀声里,俞瑶的哭嚎渐渐微弱,终被满院梧桐叶的簌簌声吞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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