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段路面顷刻间便泥泞不堪的了,甚至瞧这地形雨势,恐有洪流袭来、冲刷殆尽。
吁——即叫车辕前的蓑笠男人连忙驾车停下,目露难色。
不待他欲道如何,一旁的垂髻素裙女子揪紧蓑笠、早已慌了神,急急转向车厢里呼唤,“女郎、女郎!今日雨势这般大,不若便于此地整修一二,后边许是不如此地尚有店家了罢!”
素雅的马车厢内,女子始终不慌不乱,大半的窈窕身姿隐于白纱帷帽里,玉面前纱帘微掀挂起小许,正端坐席上、娴静览书。
闻侍女之言,她蓦地抬眸、眼睫微颤几许,终是无声轻叹道,“嗯…也罢,便依尤湘此言。”
尤湘正忧心如焚着、几欲再度出口劝阻,不曾想此时的自家女郎终于出声应下了。她霎时安笑道,“欸、好!女郎稍安,尤湘这便去安排好。”
随即回头,“这便有劳赵大哥了!”
“坐稳了!”一脸慎重的赵绥不再犹豫、大喝一声,飞快驾马调头;
“嘶——”那鬃毛浓密的骏马扬蹄长啸一声,体态矫健雄壮、瞬间奔腾疾去。
待马车重新进了镇上、赵绥方才勒马轻蹄慢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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