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是换洗衣裳,啥值钱玩意儿都没有,刘庆伟骂骂咧咧的,也没心思跟他们计较,觉得抢这玩意儿纯属耽误功夫。
等他一回头,正好瞅见大庆对面铺那女的——这时候那女的早吓得躲回自己上铺了,裹着被子在那儿瑟瑟发抖,也不在过道对面的小餐桌旁坐着了。
刘庆伟一瞅这女的穿得挺体面,身上戴的首饰也亮堂,一看就不像没钱的样子,再看大庆在旁边没吱声,心里的邪火一下子就上来了:妈的,这是拿我当空气呢?
他立马凑到铺位底下,仰着脖子喊:“还有你!把被子撩开!赶紧的,撩开!别磨磨唧唧的!”
那女的吓得声音都打颤:“哎呀,别、别这样……我没啥值钱的东西……真没有……”
“少他妈废话!撩开!”刘庆伟不耐烦地吼着,伸手“哐”地一下就把被子给撩开了。
这女的穿了件连衣裙,长得本就周正,这么一慌,领口有点松开,刘庆伟这色胚眼睛都直了,伸手就往她胸口抓去。
“有没有值钱的?赶紧交出来!别让我动手!不然没你好果子吃!”
“没有!真的没有!我的钱都在包里呢!”女的吓得直哭,赶紧指着上铺说。她住的是上铺,包就搁在铺位最里头的角落里。
“去给我拿下来!快点!”刘庆伟眯着眼,指挥着手下的一个小弟。
那小弟踩着铺位旁边的蹬子就往上爬,那女的吓得紧紧抓着铺沿,身子一晃,差点没掉下来。
她穿的连衣裙本来就短,这么一折腾,裙摆往上跑,刘庆伟在底下看得直咧嘴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念叨着浑话,那德行别提多恶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