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丢了,那可就不好了!”
周国庆浑身冰凉,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王贵生站起身,冲手下一挥手:“走!”
一群人拎着钱,大摇大摆地出了办公室,留下周国庆躺在地上,捂着肚子,眼泪都疼出来了。
王贵生带着那帮凶神恶煞的兄弟,拎着沉甸甸的五十万现金,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国庆建材城的办公室,脚步声在走廊里咚咚作响,那叫一个扬长而去。
办公室里,周国庆“噗通”一声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后背靠着办公桌腿,浑身都没了力气。
他又气又怕,胸口堵得慌,恨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腮帮子鼓鼓的,拳头攥得死死的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。
四十多岁的老爷们,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啥大风大浪没见过?可今儿个这委屈,是真他妈咽不下去,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好几个转,硬是强忍着没掉下来,心里头堵得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,难受得直喘粗气。
谁看着这国庆建材城,不得说一句风光?规模大、商户多,天天人来人往的,可只有周国庆自己知道,这都是表面光鲜。
背地里,他欠了一屁股债:供货商的货款压了大半年没结,银行的贷款到期了还没凑够本金,当年创业时跟亲戚朋友借的钱,许诺了好几年要还,到现在也没兑现。本来日子就过得紧巴巴的,这下又冒出个王贵生这么个穷凶极恶的主儿,简直是雪上加霜。
周国庆坐在地上琢磨,自己挨顿揍倒没啥,可王贵生那话里的威胁,明摆着是冲老婆孩子来的,他能不害怕吗?再说了,这建材城是他一辈子的心血,跑了和尚跑不了庙,这么大的摊子搁在这儿,他能往哪儿跑?能躲到哪儿去?真要是让王贵生一把火点了,或者把老婆孩子咋地了,他这辈子也就彻底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