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旁,拔出刀来,三下五除二地割下了整扇的马肋排。
他吭哧吭哧地,扛着这扇沉甸甸的马肋排走了回来,用麻绳将它捆在了自己的马鞍后面。
然后对众人咧嘴笑道:“有了这个,足够咱们这些人吃上两三日了!
再不用担心饿得前胸贴后背啦!”
青青不解地问道:“陈二哥,那马屁股和马腿上明明有好多肉,看着也厚实,你怎地不取来?
怎么只弄了这些骨头多肉少的肋排过来?”
陈二闻言,哈哈一笑道:“妹子,这你就不懂了吧?
马儿整天里跑跑跳跳,那马臀、马腿、马背、马脖子上的肉,看着块头大,却存不下多少肥膘。
真要煮出来,那就跟嚼柴禾棒子似的,又柴又老,十分难吃。
只有这马肋排和马腹这一块,因为活动少些,还能存下点油水,勉强还能算是下口的好东西。”
青青听了这番“高论”,由衷地夸赞道:“陈二哥,看不出你五大三粗的,懂的还真多呢!”
陈二大大咧咧地一摆手:“那是自然!若是狗屁不懂,当初怎能在荥阳城里混上个佰长当当?”
旁边的潘石毅听了,憨厚地嘿嘿一笑,压低声音对青青道:“嘿嘿……青青姑娘,将军曾对我们私下里讲过,
等见了拓跋单于,还要让陈二哥做大当户哩!”
陈二闻言,脸上红了。
他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的李晓明,连忙摆手,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那都是将军顺口说的顽笑话,当不得真!
我陈二能跟着将军鞍前马后,有口饭吃,就心满意足啦!”
李晓明将这话听在耳中,心中却是泛起一丝嘀咕和尴尬。
当初为了鼓舞陈二这几个胡人兄弟,确实顺口吹过这样的牛皮,
却没想到,他们竟然一直记在心里,当成了盼头。
可如今马上就要到盛乐城了,
即便自己与义律兄妹感情深厚,可这封官许愿之事,岂是自己一句话就能让义律答应的?
自己这般空口许诺,到时候万一兑现不了,岂不是让兄弟们寒心?
想到这里,李晓明不禁有些尴尬,脸上也有些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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