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明珠一把拧住他耳朵:
“那你跟我们其他三个一起玩,是因为啥?”
江旭阳龇牙咧嘴:
“光有傻子怎么行,当然还需要你们三个聪明点的姑娘,快松手松手,耳朵要被你揪掉了。”
曲明珠松开手: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待走远后,念眉手中术法一扬。
脸上的掩容术骤然消散,露出一张更加好看的脸。
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消散,露出一双和浑身气质不相符合的冷眸。
一缕紫色的灵力自他指尖逸散,他沉声道:
“接着找。”
念眉是假,念妹是真。
他来弦音,也是为了找妹妹。
母亲陷身泥沼,他如今能做的,也只有顺着母亲的指示,找寻妹妹在哪。
下灵界太大,他只能从弦音开始找起。
方才折扇突然脱手,他还以为是得了什么线索。
可惜他用术法搜寻一番,毫无结果。
看来妹妹并不在弦音,再过两日他便换一个地方找。
妹妹和他远远相隔,也不知现如今过的如何。
一想到这,他整颗心都揪了起来。
只是他瞧着方才那位红衣女子,倒是莫名有两分熟悉感。
想来他的妹妹,如今也该当是这般年华。
——
密室内,女人双手被锁链穿透,牢牢锁在玄铁上。
不时有滴滴答答的水声回响在室内。
黑暗被无限拉长,模糊了白天黑夜的界限,显得无边寂寥。
周围是黑沉的海水,女人只身一人,在冰冷的海水中漂浮。
她肤色过白,纤腰盈盈一握。
淡紫色的血管浮现在脖颈侧处,微弱的跳动着。
墨发浮在水面,缠绕在她肩头。
脆弱,纤细。
若是不细细探查,根本感受不到她还活着。
她整个人被泡在水里,若是不耗费灵力撑住身子,就会被锁链卷回水里。
等她到达濒死的界限时,锁链便把她重新拉上来,循环往复。
日日如此,她被折腾的渐渐消瘦下去。
“嘎吱——”
铁门被推开,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女人毫无反应,脑袋低垂在水面上,微弱的呼吸着。
鼻腔里灌满腥甜的海水,和淡淡的血气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女人缓缓闭上眼睛。
良久,一只素白的手伸过来,挑起女人的下巴:
“奉眠,你到底在挣扎什么?”
奉眠整个人被泡在水里,身形止不住摇晃。
沙哑开口道:“放弃吧,也放过我。”
说话时牵动伤口,奉眠微微颤抖着。
即便如此,纵横交错的伤口依旧泛着钝感的痛。
来人却笑起来,嗓音尖细:
“姐姐,今日我也穿了红衣,和你身上的极配,你看看,可否好看?”
奉眠睁开眼,看向面前的人。
面前是个女人,脸上涂着浓艳的脂粉。
身上穿着红裙,裙摆上绣着一对鸳鸯。
只不过鸳鸯,是对母鸳鸯。
奉眠咳嗽两声:“你到底,还要执着多久?”
女人张开手臂,原地转两圈,笑的一脸灿烂:
“姐姐,明明我和你,才是最天生一对。”
她身上通身华贵,腰间佩戴着珠环玉佩。
经过她的动作,哗啦啦的响着,像是清脆的流水。
很好听。
只可惜在这封闭的密室中,显得格外刺耳。
她转累了,便停下来,走到奉眠身旁蹲下。
奉眠别过脑袋,不愿看她。
她也不恼,继续独自念叨:
“姐姐,我记得你之前总会夸我。”
“我日日穿着红衣,你也是红衣,就像是……我日日和你成婚。”
“姐姐,其实我最想嫁的人,是你呀。”
“姐姐,你可否明白我的心意?”
“……”
奉眠缓慢的挪动两下身子,冰冷的鲜血自她手臂上溢出。
她离女人远些,嗓音冰冷:
“要么,放了我。”
“要么,杀了我。”
女人不高兴的翘起嘴角,声音娇蛮:
“姐姐,你怎么还是这样。”
“姐姐,明明你之前答应过我,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呀。”
奉眠蹙起眉头:“那么久过去,该变的,早就已经变了。”
女人却不听,俯下身,附在奉眠耳旁:
“姐姐,你的孩子,在下灵界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