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红色的长发有几缕滑落肩头。
她没有身穿即便是未出任务、仅是室内办公时,也时常挂在身上的衬衫西裤,而是换了套常服——
一件简约的米白色针织衫,下面是修身的深色长裤。
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锋锐,多了几分居家的松弛。
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,依旧明亮得惊人,随着棋局走势而灵活转动。
她伸出纤长的手指,轻盈地推出一枚红色的“马”,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、介于认真与玩味之间的弧度。
“好久没有一起下棋了,师父。”
如同百灵鸟般清脆悦耳的声音,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,让这被收拾得一丝不苟的冰冷房间,多了几分难得的温度。
苏杭头也不抬,指尖轻轻拂过另一枚黑子,语气平淡无波如古井深潭,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:
“没有外人在的时候......你不必这样称呼我。”
莺粟闻言,俏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,一双美目弯成月牙:
“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,师父?”
“直呼你的名字?苏杭?还是称呼你的职务?苏大队长?”
她故意拖长了语调,带着点狡黠与顽皮,“或者叫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