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他怎么知道我的兵力部署?难道在我这里布下了眼线?北凉的主力,真的在南边吗?”
耶律阿保机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深深的怀疑。
继续南下?
侧翼已现破绽,士气受挫,粮道更加不安全。
等待吐蕃?吐蕃人磨磨唧唧,而北凉军的刀子却随时可能从任何方向捅过来。
“传令全军,”耶律阿保机的声音带着疲惫与前所未有的谨慎,“收缩防线,各营加强戒备,尤其是侧后方向。没有我的命令,绝不许再主动出击。
再派快马催促吐蕃,告诉他们,北凉兵锋锐利,若再观望,恐失良机......也告诉他们,我契丹勇士的血,不能一直流下去。”
潜台词已然明了:若吐蕃再不行动,契丹很可能会重新考虑这场“东西并举”的冒险。
牛元成一击得手,迅速远遁,与李虎部会合。
他知道,这一刀已经扎得够深,足以让耶律阿保机在接下来至少十天内,将主要精力放在舔舐伤口、巩固营盘和猜疑北凉主力真正意向上,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骁果军圆满完成了“挫其锐气,迫其不敢动”的任务,为主力北征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与东线的安全。
就在牛元成的捷报通过快马秘密传向凉州的同时,数千里外,哈尔和林河畔的血色黎明,终于降临。
阿史那宏远与阿史那立康已于今日辰时,在哈尔和林河下游的‘鹰嘴滩’爆发全面决战。
双方投入所有主力,战况惨烈,初步估算,仅半日,双方伤亡已逾三万。
双方几乎在同时下达了总攻的命令,积蓄了多日的野心与对胜利的渴望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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