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箱内,一枚粗壮的圆柱形不锈钢筒静静地躺在特制的凹槽里,完全浸泡在冒着细小气泡、接近绝对零度的液氮之中。筒壁表面覆盖着厚厚一层霜白的冰晶,在箱内冷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寒芒。
老板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,他竟直接伸出手,毫无防护地随意地将那冰冷的钢筒从液氮中徒手拿了出来!常人皮肤接触如此低温的金属,瞬间就会被冻结撕裂,但他修长的手指稳稳握着霜筒,指节甚至没有泛白,仿佛那只是寻常的温度。
他用指腹随意地抹去筒壁表面最外层凝结的白霜。随着霜雪的剥落,筒体表面显露出来的景象,让酒德麻衣瞬间失声:“这!”
只见被抹去冰霜的不锈钢筒壁上,赫然布满了蛛网般、虬结凸起的暗红色血管纹路!它们如同有生命的触须,深深地蚀刻进金属内部,还在极其缓慢地、肉眼几乎难以察觉地搏动、蔓延,仿佛某种生命正试图从冰冷的囚笼中破茧而出!
老板却低低地笑了起来,指尖温柔地抚摸着那些狰狞的血管纹路,如同抚摸情人冰冷的肌肤。“要想杀死一位真正的王……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喟叹,“可没那么简单啊。”
他把钢筒放回提箱里,递还给酒德麻衣:“这家伙暴戾得很,得封存起来,低温会令它沉睡,绝不能让它接触肾上腺素一类的东西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或许刚刚该向那家伙要点炼金材料的,毕竟这些‘先民’对于如何让一位高贵的龙沉寂下去还是很有心得的。”老板幽幽地说。
“先民?”
“呵,不用管他们,我也使唤不动这些家伙,不过到了屠龙的时候,他们会成为我们的助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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