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7章 国足最有希望的一年(1/2)
球迷们惊呆了,许清风前脚加入国足,柳铁后脚卸任,要说这两件事没有联系,打死他们都不相信。“卧槽?”“阎王又来了?”“不是哥们,这么迅速的吗?”“我依稀记得,很久以前许清...林青禾的睫毛颤了颤,像被晨光惊动的蝶翼。她没睁眼,却先听见了呼吸声——不是自己平稳的节奏,而是另一种更深、更沉、带着灼热气息的起伏,就在咫尺之间。她指尖微动,触到一片温热的皮肤,粗糙的胡茬蹭着指腹,带着刚刮过又冒头的刺痒感。那不是梦里父亲的手,也不是爷爷布满老茧的掌心,是许清风的。她倏地睁开了眼。病房窗幔半垂,晨光斜切进来,在雪白床单上铺开一道淡金。许清风就伏在床沿,额头抵着她交叠放在被面上的手背,睡得极沉,呼吸喷在她手背上,烫得她心口一缩。他眼下泛着青灰,嘴唇干裂起皮,鬓角还残留着几缕未干透的湿发,像是刚从暴雨里捞出来,又被高烧反复蒸腾过。可就是这样一个狼狈不堪的人,左手却牢牢扣着她的手腕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腕内侧跳动的脉搏,仿佛那是唯一能确认自己尚在人间的锚点。林青禾没动。她只是静静看着他。看那道从眉骨斜劈至下颌的旧疤——据说是少年时替人挡刀留下的,当时血流得比现在这场高烧还凶;看他耳后一颗极小的痣,藏在浅褐色绒毛里,像颗被遗忘的芝麻粒;看他紧抿的唇线忽然松动了一下,喉结滚动,干裂的唇缝里漏出两个字:“……青禾。”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生锈铁皮,却奇异地让林青禾鼻尖一酸。她轻轻抽了下手。许清风猛地惊醒,瞳孔骤然收缩,眼神里掠过一丝野兽般的警惕与戒备,像被人从深水里猝然拖出,本能地绷紧全身肌肉。可这防备只持续了一瞬,视线撞上林青禾清醒的双眼,那层冷硬的壳便寸寸碎裂,眼底翻涌起滚烫的、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歉意与疼惜。“吵醒你了?”他嗓音沙哑得厉害,想撑起身,手臂却晃了一下,额角渗出细密冷汗。林青禾按住他肩膀:“别动。”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,杯壁凝着水珠,凉意沁人。她托起他后颈,小心地把杯沿贴到他干裂的唇边。许清风就着她的力道喝了几口,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,水顺着嘴角蜿蜒而下,洇湿了病号服领口。他目光始终黏在她脸上,像要把她刻进烧得混沌的脑子里。“烧退了?”她问。“嗯。”他低应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凌晨三点退的。医生说……再烧下去,脑子真要烧坏了。”他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牵动了太阳穴突突跳的神经,眉头蹙起,“刚才……是不是说了好多胡话?”林青禾没答,只把空杯子放回原处,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。许清风反手一握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固执。“都录下来了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却像投入静水的石子,“林琛用手机录了半小时,还说要剪成合集,标题叫《许清风封神语录·暴雨限定版》。”许清风闭了闭眼,喉结又是一阵剧烈滚动。他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的疲惫与狼狈被一种近乎悲壮的坦然取代:“……我梦里,全是你。”林青禾心头一跳,指尖微蜷。“不是梦里。”她纠正,声音却软了,“是你在发烧。”“一样。”他盯着她,目光灼灼,烧得她耳根发烫,“梦里有你,烧糊涂了,想的还是你。林青禾,”他顿了顿,每个字都像从滚烫胸腔里硬生生凿出来的,“我不是在演。那场雨,那首歌,那八万人挥舞的荧光棒……我谢的,从来就不是‘粉丝’。我谢的是你站在我对面,举着伞,哪怕伞面被风吹翻,伞骨都断了两根,你还死死攥着伞柄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。”林青禾怔住。她确实去了。暴雨最狂暴时,她混在离舞台最近的安保通道口,手里那把黑伞早被掀成了喇叭状,雨水顺着伞骨哗啦啦往脖子里灌。她浑身湿透,发梢滴水,狼狈得像只落汤鸡,可她一直仰着头,看着聚光灯下那个被雨水浇透、却依旧在嘶吼、在挥臂、在笑着流泪的男人。那一刻,她忘了自己是林家大小姐,忘了那些盘根错节的算计与提防,只记得心脏被一种滚烫的、近乎疼痛的鼓胀感塞得满满当当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她听见自己问,声音有些发紧。“我看见了。”许清风另一只手抬起来,指尖小心翼翼碰了碰她被雨水泡得发白的指尖,“就在你左边第三排,蓝色卫衣,帽子湿透了,贴在头上。你旁边那个穿红雨衣的小姑娘,举着手机直播,镜头晃得厉害,可每次镜头扫过去,都刚好拍到你。”林青禾呼吸一滞。原来他真的看见了。在那样万众瞩目、电闪雷鸣的舞台上,在那样撕心裂肺的歌声与震耳欲聋的欢呼里,他的目光竟真的穿透了八万人的海洋,精准地落在了她身上,落在了她那顶可怜巴巴的破伞上。病房里一时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。窗外,城市苏醒的喧嚣隐隐传来,车流声、鸟鸣声、远处隐约的施工哨音……世界在正常运转,而他们之间,却仿佛隔着一层薄而坚韧的琉璃,清晰映照彼此,又隔绝着所有外界的声响。“林青禾。”许清风又唤她名字,这一次,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,“塌房?我拆了你这破娱乐圈——这话,不是对着镜头说的。”他微微倾身,额头轻轻抵上她光洁的额角,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熨帖而来,带着药味和淡淡汗意,却奇异的让人安心。“我是对着你说的。”林青禾闭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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