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莽的龙头杖自动发出嗡鸣,杖身龙纹渗出的金色液体在地面蜿蜒,竟与古籍上的水纹轨迹完全重合。当他翻开内页,瞳孔猛地收缩——用墨线勾勒的十二道水闸方位图,每一个标记都精准对应着声呐探测到的漩涡位置。更惊人的是,图旁的批注用鲜血写成:“若九宫现,闸必启,非守棺血脉不可破。”
“老闸头...他早就知道。”赵莽的声音沙哑,想起老人脖颈处那枚青铜吊坠,还有临终前融入漩涡的身影。沈清荷迅速调出卫星云图,将古籍上的方位数据导入系统,全息投影中,十二道水闸与九个漩涡组成的阵型,竟与洛书九宫图、镜渊阵核心符文形成完美的三角共振结构。
“你们看这个!”江雪突然指着古籍某页。那里画着一艘漕船,船身布满螺旋符号,船头吞水兽的嘴里衔着一枚玉佩——形状与赵莽胸前的家传玉佩分毫不差。而在漕船下方,十二道水闸如锁链般环绕,每道闸门上都刻着与龙头杖相同的龙纹。“这不是普通的治水典籍,”江雪的声音带着恐惧,“这是镇压镜渊之力的密钥说明书!”
船舱外突然传来剧烈震动,快艇在波涛中剧烈摇晃。赵莽抓住窗框望去,只见远处的王家坝闸方向亮起刺目的蓝光,魏崇的武装船队正在发射声波武器。更可怕的是,九个漩涡的旋转速度明显加快,运河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,水面上浮现出巨大的金色符文,正是古籍中记载的“锁龙咒”启动征兆。
“必须抢在他们炸毁水闸前破解阵型!”沈清荷将古籍关键数据同步到战术终端,“根据记载,十二道水闸需要同时注入守棺者血脉之力才能重新封印。但我们根本来不及...”她的话被赵莽突然打断。
赵莽咬破手指,将鲜血滴在龙头杖顶端。杖身龙纹瞬间暴涨,化作金色光网笼罩整艘快艇。“还记得老闸头的吊坠吗?”他调出之前拍摄的照片,青铜吊坠上的云雷纹正在屏幕中旋转,与古籍上的启动符文逐渐重合,“守闸人世代守护的,不仅是水闸,更是镜渊封印的钥匙。”
运河深处传来龙吟般的轰鸣,漕船的青铜水轮转动到极限,船身符号与漩涡完全共鸣。赵莽握紧龙头杖,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:“沈清荷,计算漩涡的共振频率;江雪,黑进魏崇的指挥系统。我们要在水患爆发前,用这半卷古籍,重启千年前的镇龙大阵!”
暴雨如注,古籍残章在赵莽手中猎猎作响,那些朱砂绘制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,在雨幕中勾勒出古老而神秘的力量。而在漩涡中心,漕船的吞水兽突然睁开双眼,射出两道金光,直指十二道即将崩解的古闸。
第三章:爆破惊魂
幽蓝的水下探照灯在浑浊的河水中划出光束,赵莽带领的潜水小队呈扇形阵型靠近漕船。他胸前的玉佩突然发烫,龙头杖改装的推进器在身后喷出金色尾流——这是镜渊之力异动的征兆。正当他示意队员警惕时,船底突然炸开一团白色气浪,冲击力如同巨锤般将众人掀飞。
\"规避!是定向爆破!\"赵莽的警告声被水下通讯器扭曲成尖锐的蜂鸣。漕船船身剧烈震颤,无数气泡从裂缝中喷涌而出,螺旋符号在爆炸余波中爆发出刺目蓝光。青铜水轮在轰鸣声中开始转动,齿轮咬合的声响震得耳膜生疼,巨大的吸力如同漩涡般将潜水员们往船底拖拽。
队员小陈的安全绳突然绷紧,他的面罩被水压挤得变形:\"赵教授!我的脚被缠住了!\"赵莽转头看见青年的脚踝被突然伸出的青铜锁链死死扣住,锁链表面流转的符文与魏崇袖口的龙纹帕子如出一辙。更危险的是,船底的玉衡连动装置正在疯狂运转,黑色黏液混合着气泡形成巨大的漩涡,将所有靠近的物体绞成碎片。
千钧一发之际,赵莽从装备包中抽出祖传的青铜水尺。这把刻满古篆的测量工具是父亲留下的遗物,此刻在幽蓝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他逆着吸力奋力游向水轮,水流如同无形的巨手阻拦着每一次前进,潜水服上的压力计发出刺耳的警报。当水尺尖端触碰到水轮缝隙的瞬间,整艘船突然发出龙吟般的轰鸣,青铜构件上的荧光纹路开始逆向流转。
\"是泄洪机关!\"沈清荷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,她在水面指挥船上疯狂操作着仪器,\"水尺触发了古代平衡系统,但我们必须在三分钟内找到总闸!\"赵莽的头灯扫过剧烈震动的舱室,发现船板上的螺旋符号正在重组,逐渐拼成一幅完整的河图洛书。而在河图中心位置,一个镶嵌着云雷纹的青铜盖板正在缓缓升起。
就在这时,又一轮爆炸袭来。赵莽被气浪掀翻,青铜水尺险些脱手。他瞥见阴影中数十条机械鱼群穿梭而来,鳞片上闪烁的幽蓝光芒与北极实验室的装置如出一辙。龙头杖自动启动,杖身龙纹喷射出金色水流,与机械鱼群的腐蚀液碰撞出绚丽的火花。但吸力越来越强,小陈的安全绳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。
\"抓住!\"赵莽甩出携带的磁力锚钩,精准勾住青年的腰带。当他拖拽着小陈游向总闸时,发现青铜盖板下露出的竟是一个巨大的八卦转盘,每个卦象凹槽里都嵌着半块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