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老萨满那边已经打点好了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”部落首领的声音冰冷无情,“等这批物资到手,我就能扩充军队,称霸这片草原!”
阿骨打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。原来,所谓的预言,不过是老萨满、外族商人与部落首领勾结设下的骗局。他们利用萨满教在族人心目中的崇高地位,通过虚假的预言,骗取部落的财物,满足自己的私欲。
回到住处,阿骨打彻夜未眠。他深知,如果不揭露这个阴谋,部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可他也明白,老萨满在族中威望极高,部落首领又手握大权,仅凭自己一人之力,想要扳倒他们谈何容易。
经过一番深思熟虑,阿骨打决定先争取其他族人的支持。他找到了平日里与自己关系要好的几位勇士,将自己的发现和怀疑告诉了他们。起初,勇士们并不相信,但在阿骨打详细的分析和证据面前,他们逐渐动摇了。
“我们不能再让这些蛀虫继续祸害部落了!”一位勇士愤怒地握紧拳头,“阿骨打,我们听你的,该怎么做?”
阿骨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:“明日,我们在祭祀仪式上揭穿他们的真面目!”
第二天,当老萨满再次准备说出虚假的预言时,阿骨打带着几位勇士冲上祭坛。“大家不要相信他的话!”阿骨打高举双手,大声喊道,“这些预言都是骗局,是他们为了谋取私利设下的圈套!”
族人们顿时一片哗然,纷纷露出震惊和疑惑的表情。老萨满和部落首领脸色骤变,试图反驳,可阿骨打早已将他们勾结的证据公之于众。在确凿的证据面前,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。
愤怒的族人们将老萨满、外族商人与部落首领团团围住。最终,这几个蛀虫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而阿骨打,也因为揭露阴谋、拯救部落,成为了新的部落首领。在他的带领下,女真部落重新找回了信仰和希望,踏上了新的征程。
神谕假面下的财富绞索
北风卷着雪粒扑打在牛皮帐篷上,发出细密的沙沙声。阿骨打跪坐在火塘边,手中摩挲着萨满神鼓上褪色的图腾。三日前老萨满预言\"东方密林藏着天赐鹿群\",如今归来的猎手们却只带回半截染血的箭杆——那箭镞的形制,分明是契丹商人贩卖的制式兵器。
\"阿骨打,明日随我去清点交易物资。\"兄长乌雅束掀开兽皮帘,寒风卷着雪片扑进帐内,\"回鹘商人带来的铁器,连族长的佩刀都比不过。\"少年萨满望着兄长腰间崭新的环首刀,刀鞘上镶嵌的松石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,竟与三日前祭祀时老萨满法铃上的装饰如出一辙。
深夜的营地万籁俱寂,阿骨打裹紧熊皮斗篷,踩着及膝的积雪朝货栈走去。月光被云层遮蔽,只有零星火把在风雪中明灭,宛如巨兽暗红的瞳孔。绕过堆积如山的兽皮垛,他听见毡帐内传来粗粝的笑声:\"这次的狼皮比去年多了三成!\"是回鹘商人的声音,\"老萨满的预言果然灵验,那些蠢货还真以为是神灵指引。\"
\"哼,不过是些容易哄骗的蛮子。\"另一个声音带着契丹口音,\"把生锈的铁器当宝贝,再用几匹褪色的丝绸就能换走整群牛羊。\"帐内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,阿骨打透过毡帘缝隙望去,只见鎏金酒壶旁堆着小山般的珍珠,回鹘商人正将一沓兽皮契约推给族中三长老。
\"明日就说神灵示警,需用百头健牛祭祀。\"三长老捻着雪白的胡须,浑浊的眼睛盯着珍珠堆,\"族长那边......\"话音未落,帐外突然传来脚步声,阿骨打踉跄着后退,后背撞上冻硬的木桩。
\"谁?\"契丹商人猛地掀开帐帘,寒光闪烁的弯刀抵住少年咽喉。阿骨打举起冻得发紫的双手,露出掌心绘制的萨满符文:\"夜色迷路,求火取暖。\"借着忽明忽暗的火把,他瞥见契约末尾盖着的族长印鉴——正是今早才颁发的新印。
逃回住处的阿骨打彻夜未眠。火塘里的木柴噼啪炸裂,他在兽皮上画出密密麻麻的符号:每次预言后,部落的物资流向都与外族商队的路线完全重合;所谓\"天赐宝物\",不是滞销的残次品,就是价格虚高的奢侈品;而那些本该供奉神灵的祭品,最终都进了族长和长老们的私库。
更令他脊背发凉的是税收账簿。自从与外族通商,部落新增的\"祥瑞税祭天税\"逐年攀升,百姓们被迫用更多猎物和皮毛抵税。昨日帮老妪运送兽皮时,他亲眼看见税吏将七成货物划作\"损耗\",而这些\"损耗\",此刻或许正躺在回鹘商人的货箱里。
\"阿骨打!\"晨光刺破云层时,乌雅束的呼喊惊飞了枝头寒鸦,\"回鹘商队要提前启程,快去帮忙装货!\"少年萨满握紧腰间骨刀,刀刃在朝阳下泛着冷光。货栈前,数十辆牛车已堆满捆扎整齐的皮毛,老萨满正念念有词地撒着祭天的小米,粟粒落在车辙里,被车轮碾成暗红的浆汁。
阿骨打弯腰搬起兽皮卷,指尖触到硬物。剥开外层毛皮,露出用油布包裹的青铜酒具——正是三日前祭祀时失踪的神器。他不动声色地将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