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跟你闹着玩的,这事真不是儿戏。
你要真觉得不行,咱现在就散了,别浪费彼此时间。”
他话说完,阮晨光早就扭头走了。
这些人的脑子,根本跟他的不在一个频道。
“你们知道我要干啥吗?要是真能对上思路,早他妈开工了,还用在这儿废话?”
沟通不了?那就算了。
他们没系统,看不懂他的路,再正常不过。
但他心里早有谱。
信不信由你们,这事,我一个人也能办成。
他一脚踏进密林,雪峰女神在后头喊他,他连头都没回。
肩上担着的,是命,不是聊天。
“你觉得我现在做的离谱?”他低声自语,“可你不知道,我背的是什么。
你不信?那就看着吧,我肯定能行。”
看他那副笃定的样子,心里还是憋着火——要是真啥都能解决,谁还在这儿废话?
“行,你们都听懂了,那我走了。”
这林子,传说里全是吃人的野兽。
他得快点把植物种出来,当活体护甲用。
还得搞一身铁皮衣,防爪子防獠牙。
夜里冷得能冻死人,他这一身薄衣,撑不了十分钟。
只能靠能发热的植物,保命。
念头一动,手脚立马跟上。
越是往里走,能力涨得越快。
可他也知道——光靠莽,是活不下来的。
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瞎撞了。
这地方,不是游戏副本。
他懒得再解释了。
早想清楚了——荒地他都能变良田,这林子,一样能翻盘。
他没多想危险,就一件事:只要人不怂,啥都能干。
一群人杵在原地,看他背影消失,脸都绿了。
刚那表情,真当他在开玩笑?
“咱俩状态本来一样,我懒得再说。
要是真有办法,刚才就干了。
可你,不也一句话没吭?”他回头,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们到底想咋样?”
没人答话。
阮晨光继续往前。
心里清楚——前面,九死一生。
“先种一株暖阳藤,能发热,能护体。”他嘀咕着,伸手从背包里掏出颗黄澄澄的种子。
圆乎乎的,像块小鹅卵石,透着光,好看得不像话。
阳光一照,那种子突然泛起晶芒,内里清透得像没一丝杂质。
他愣了愣,心里有点虚——第一次这么玩,真能成?
可他笑了一声。
有上百次失败的经验,还能栽在这儿?
种子变不变,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——他,已经不是过去的他了。
“系统,这地还能不能救?”
“土壤严重污染。
毒气源来自现有植被,必须全铲,否则毒雾持续释放。”
他一愣:“啥?植物……能放毒?”
在他认知里,草木是氧气工厂,是生命的母亲。
能下毒?开什么国际玩笑?
系统没回复,沉默就是答案。
他叹了口气,摇摇头。
信不信的,都一样了。
现在不是辩论会上,没空听你讲生态伦理。
这地方,分秒都耽误不起。
他蹲下,把那颗晶亮的种子,摁进了黑泥里。
阮晨光一个人往上走,谁也没开口,谁也没拦他。
他心里清楚,眼下最重要的事,不是吵架,不是解释,是赶紧在这片死地上种出点能活的东西来。
土壤硬得跟铁板一样,铁锹砸下去,连个印儿都没留下。
他蹲下身,手摸了摸,心都凉了半截。
“这玩意儿,连徒弟都挖不动,我在这儿瞎忙活啥?玩我呢?”
他猛地想起背包里那瓶压箱底的营养液——那可是他熬了整整七天七夜才配出来的,当初还被老赵笑话是“液体黄金”。
他二话不说掏出来,拧开瓶盖,往地上泼了一圈。
不到十秒,脚下的土就开始软了,像被热汤泡过的年糕,一点一点松动、膨胀。
他眼睛一下亮了:“成了!”
那点汗水没白流,这玩意儿真管用。
他站起身,扫了一圈围在远处的那帮人,声音不高,但清清楚楚:
“行了,咱想法都一样,别在这儿干耗了,都别动,看着就行。”
他不是来跟他们辩论的,是来种东西的。
现在土松了,种子往里一埋,等着发芽,完事。
可他低头一看——埋下去的种子,纹丝不动。
一小时,两小时……连根草芽儿都没冒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