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白的目光扫过营地内临时搭建的掩体。义勇军战士们正在往战壕里搬运木箱,里面装满了从日军遗留仓库中找到的手雷和燃烧瓶。他突然想起白山曾说过的话:“雷达需要稳定的电源,切断发电机就能让它瘫痪。”
“我带一队人绕到敌后,摧毁指挥车!”林秋白抓起一把步枪,子弹上膛的金属声清脆利落,“只要让雷达失效,你们就能用迫击炮精准打击装甲车。”
朴正勋刚要开口反对,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防空警报。三架国民党侦察机掠过营地,投下的照明弹将雪地照得亮如白昼。紧接着,第一梯队的装甲车开始疯狂扫射,重机枪的子弹像暴雨般倾泻在东侧防线上。
“快!启动烟雾弹!”朴正勋嘶吼着下达命令。战壕里升起滚滚浓烟,暂时遮蔽了敌人的视线。林秋白带着五名义勇军战士趁着烟雾,猫着腰向西南方向潜行。积雪没过膝盖,每一步都伴随着刺骨的寒冷,但他们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缓。
当指挥车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时,林秋白举起手示意停止前进。车上的雷达天线正在缓缓转动,两名士兵守在发电机旁,火堆里的木柴噼啪作响。他向身边的朝鲜族战士金哲做了个手势,金哲立刻摸出弹弓,将裹着煤油的布条射向火堆。
“轰!”火焰瞬间窜起,引燃了发电机旁的汽油桶。剧烈的爆炸中,林秋白带领战士们发起冲锋。子弹从耳边呼啸而过,他俯身翻滚避开扫射,抬手击毙一名试图启动雷达的技术员。就在此时,他眼角余光瞥见指挥车后方的雪地里,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——是那个戴墨镜的“夜枭”头目!
“掩护我!”林秋白将步枪甩给战友,掏出腰间的手枪追了上去。雪地上的脚印蜿蜒曲折,最终消失在一处冰洞前。洞内传来金属碰撞声,他握紧枪,小心翼翼地踏入黑暗。
“林秋白,你终于来了。”阴冷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,手电筒的光束突然亮起,刺得他睁不开眼。待视力恢复,他看见“夜枭”头目正举着枪,身后的岩壁上绑着昏迷的老耿,“把名单交出来,我留你们全尸。”
林秋白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目光扫过老耿苍白的脸。洞穴外,激烈的枪炮声愈发密集,他知道营地的防线正在崩溃。突然,他注意到“夜枭”头目腰间别着的微型引爆器——那是控制核弹的备用装置。
“你以为还能威胁到我?”林秋白冷笑,“城外的核弹早就被我们拆除了。”他故意将视线投向引爆器,余光却死死盯着对方的手腕。
“夜枭”头目果然中计,下意识地低头查看引爆器。千钧一发之际,林秋白扣动扳机,子弹擦着对方的手臂飞过。趁其分神,他猛地扑上前,两人在冰面上扭打起来。混乱中,引爆器掉落在地,“夜枭”头目疯狂地去够它,却被林秋白一脚踢开。
“结束了!”林秋白的枪口抵住对方额头。就在这时,洞穴外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——是朴正勋的迫击炮击中了敌军弹药库。火光映红了洞口,照见“夜枭”头目扭曲的脸。
“你以为杀了我就安全了?”头目突然露出癫狂的笑,“整个东北都布满了我们的人,你们迟早......”话未说完,林秋白扣动了扳机。
当他抱着老耿冲出洞穴时,晨光正刺破云层。敌军的装甲车在燃烧,义勇军战士们挥舞着红旗发起冲锋。林秋白摸出怀中完好无损的名单,上面的名字在阳光下闪烁着希望的光芒。这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,终于迎来了胜利的曙光。然而,白山曾说过“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”,在看似平静的胜利背后,又隐藏着怎样的危机?而那份名单,最终能否完成它的使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