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为这件事,单明和徐洁定下了三年婚约。
如果三年内,不能医治那个女孩儿无法生育的病情,单明和徐洁就会从一对假夫妻变成真夫妻,王泽也就不会在这异国他乡遇见徐洁。
三年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,有的时候,徐洁甚至会偷偷的为那个女孩儿祈祷。
因为她并不想嫁给单明那个暮气沉沉的老男人。
后来听说那个女人的弟弟不知从什么地方找到了一味灵丹妙药,治好了那个女人。
那个女人一次性产下了四胞胎,单家与徐家的婚约自然解除,为此,徐洁还偷偷的窃喜了一阵。
但是好景不长,有一天她的父亲突然严肃地告诉她,徐家遭受了灭顶之灾。
而始作俑者就是念文集团的单明。
念文集团突然对徐家的产业发起了疯狂的进攻,导致徐家在全国各地的产业一一破产倒闭。
徐家完了。
徐洁被父亲送到了国外,以躲避念文集团的追杀。
就这样,徐洁一个人在这里生活,随身所带的财物也早就花光了。
为了在这异国他乡生存下去,徐洁当过服务员,刷过盘子,送过外卖,吃过很多常人难以忍受的苦。
前不久因为得了传染病,不得不借了一笔高利贷以支付昂贵的医疗费,所以才会被人家上门讨债。
冬去春来,不知不觉,王泽和徐洁在这家饭店打工,已经度过了一年的时间。
两个人在附近租了一间房子,每日同来同往,恩爱亲昵,倒也是惹人羡慕。
晨光为医院白色外墙镀上金边,王泽小心翼翼地扶着徐洁步下台阶,她指尖还捏着那张印满数据的B超单,纸张边缘被反复摩挲得微微发皱。
风掠过梧桐枝叶,将细碎光斑抖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,仿佛有无数金蝶在轻吻未来的小生命。
"你听,"
徐洁突然停下脚步,仰起沾着薄汗的脸。
"连麻雀都在唱歌。"
王泽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几只雀鸟正在枝头蹦跳,叽叽喳喳的叫声混着远处幼儿园传来的欢笑声,空气中浮动着槐花清甜的香气。
他轻轻覆上徐洁的手,掌心下温热的生命律动,像鼓点般敲打着两人的心跳。
这看似寻常的街道,此刻因新生命的降临,镀上了一层近乎神圣的光晕。
他们手挽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,路过街边的婴儿用品店时,徐洁忍不住驻足,橱窗里粉蓝色的小衣服和毛绒玩具,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王泽轻轻环住她的肩,笑着说。
“过几天我们就举办婚礼。等孩子出生,咱们把婴儿房刷成淡绿色好不好?像春天的嫩芽,朝气蓬勃。”
徐洁脸颊微红,嗔怪地戳了戳他胸口。
“连个像样的求婚仪式都没有,我才不要嫁给你。”
话音未落,突然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划破空气,王泽本能地将徐洁护在身后,转头望去。
一辆陌生的面包车正以诡异的角度横在路中央,车门轰然洞开的瞬间,金属器械碰撞的冷响混着粗粝的咒骂扑面而来。
车门重重甩上的瞬间,徐洁的尖叫被胶布死死封住。
王泽奋力挣扎时瞥见面包车内布满抓痕的铁皮,脖颈突然传来尖锐刺痛——注射器的寒光闪过,他眼前炸开成片金星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徐洁压抑的呜咽,在颠簸的车厢里凝成令人窒息的网。
"孩子..."
徐洁绝望的眼神穿透泪水,她拼命护住隆起的小腹,却被人粗暴地按在座椅上。
王泽意识模糊前,最后看到的是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梧桐树影,那些曾承载着他们对新生命憧憬的枝叶,此刻在暮色中扭曲成诡异的獠牙。
面包车很快驶离了市区,拐进荒僻山路,扬起的尘土吞没了轮胎碾过碎石的声响。
王泽的睫毛还挂着水珠,后颈传来刺骨的寒意,恍惚间竟分不清脸上是冷水还是冷汗。
他想撑起身子,手腕却被人固定住,根本动弹不了分毫。
王泽转过头去,只见四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死死的钳制住他。
而在他的对面,徐洁衣衫被撕的凌乱而破碎,她像一个死人一样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一动不动。
最可怕的是,她的身子下面浸湿在一片黑色的血泊当中。
王泽目眦欲裂,愤怒的吼叫起来。
“你们这群混蛋!你们是什么人?你们把她怎么了?混蛋!放开我。”
叫喊声响惊动了角落阴影里的人。一个年轻人缓步上前,军靴碾碎地上的玻璃碴,金属扣在他风衣上泛着冷光。
“别装糊涂,快点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?”
血泊中的徐洁突然抽搐了一下,染血的手指痉挛着抓向王泽。
年轻人猛地转身,靴跟碾过徐洁的手背。
“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