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多七八日,赶在封山前返程可行,遂决定亲自带路 —— 因他曾多次前往难兜与罽宾,熟稔地形,可充任向导。
因时间紧迫,次日清晨,戊一道长便带着竖爷和三恒踏上前往乌秅国的旅途。在皮山国北门,他们遇见了早已在此等候的十一。戊一道长本不愿让十一同行,但拗不过其执意,便不再劝阻。
乌秅城与皮山城相距三百余里,因多半是山路,四人直到次日未时过半才抵达乌秅城。
乌秅城建在山坡之上,虽称“城”,实则无城墙,更似一座大村落。城中房屋皆以石头垒砌,彼此独立,既不成排,亦无规划,全然随意搭建。乌秅国绿洲稀少,土地贫瘠,农田散布于山石间,仅能种植大麦,且每年仅收一季。因此,乌秅人口不多,该国亦是西域最小的国家之一。
乌秅人据传与周人同宗,也算炎黄子孙、华夏后裔。商朝末年,大部分周人随武王自西岐东迁至中原,建立周朝;少数未东迁者与戎人混居,渐成乌氏戎族群。后乌氏戎一支西迁至西域,于昆仑山西端的山坡上建立乌秅国。
乌秅城虽是经悬度前往难兜、罽宾、天毒等国的必经之地,但因路途太过险阻,往来商旅寥寥,城中仅有一家客栈 ——乌秅客栈,坐落于城西。竖爷一行四人见天色将晚,便决定先在此歇宿,次日清晨再穿越悬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