茗烟接过信,仔细看了一遍,眼中闪过一丝兴奋:“二爷放心,奴才一定办好这件事!”说罢,他立刻召集了几个得力的手下,乔装打扮一番,便往城南的柳树巷而去。
柳树巷是京城城南的一条偏僻小巷,里面住的大多是普通百姓,环境十分简陋。茗烟带着手下,按照信中的地址,找到了一座破旧的小院。小院的大门紧闭,门上的油漆已经脱落,院子里静悄悄的,听不到一点声音。
茗烟示意手下在院外埋伏好,自己则走上前,轻轻敲了敲门:“有人在家吗?”
过了好一会儿,院子里才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:“谁啊?”
“老人家,我们是路过的,口渴了,想讨碗水喝。”茗烟装作路人,温和地说道。
又过了一会儿,大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,一个头发花白、满脸皱纹的老人探出头来,警惕地打量着茗烟:“你们是什么人?我不认识你们,快走!”
茗烟知道,这个老人就是沈万堂的贴身侍卫,他连忙说道:“老人家,我们是柳梦得先生派来的,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商量。关于沈万堂的账册,柳先生希望您能交出来,这关系到江南盐务的清明,也关系到很多人的性命。”
老人听到“柳梦得”和“账册”这两个词,脸色骤变,猛地就要关门。茗烟眼疾手快,一把挡住了门:“老人家,您别激动,我们没有恶意。沈万堂已经伏法,他的余党也被肃清了,现在只有拿到账册,才能彻底查清当年的事情,还那些被冤枉的人一个公道。陈文彬御史的死,您应该也知道吧?他就是因为发现了盐商的秘密,才被人害死的。难道您就不想为他报仇吗?”
老人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愤怒,有悲伤,还有犹豫。他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说道:“你们进来吧,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茗烟跟着老人走进院子,院子里种着几棵柳树,枝叶繁茂,随风摇曳。老人把茗烟带到屋里,屋里陈设简单,只有一张桌子、几把椅子和一张床。老人给茗烟倒了一碗水,然后坐在椅子上,叹了口气:“我叫李忠,当年是沈万堂的贴身侍卫。沈万堂待我不薄,但他做的那些事,我都看在眼里,心里一直很不安。当年沈万堂倒台后,我就带着账册逃了出来,隐居在这里,就是想过几天安稳日子。”
茗烟连忙说道:“李老,我们知道您的苦衷。但账册关系重大,若是落在坏人手里,后果不堪设想。柳先生和贾大人都是清官,他们拿到账册,只是为了查清真相,惩治贪官污吏,绝不会为难您的。”
李忠沉默了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好吧,账册我可以交给你们。但你们必须答应我,一定要查清陈文彬御史的死因,为他报仇。陈文彬是个好官,当年他察觉到沈万堂的阴谋,想要彻查,却被沈万堂和赵德昌联手害死了。赵德昌收了沈万堂很多好处,还帮他掩盖了很多罪行。”
茗烟心中一喜,没想到李忠竟然知道陈文彬的死因,还知道赵德昌与沈万堂勾结的事。“李老您放心,我们一定会查清真相,为陈文彬御史报仇,也会将赵德昌绳之以法!”
李忠点了点头,起身走到床前,掀开床垫,从里面拿出一个木盒,递给茗烟:“账册就在这里面,你们拿去吧。只是赵德昌势力庞大,你们一定要小心,他肯定不会让你们轻易把账册交上去的。”
茗烟接过木盒,打开一看,里面果然放着一本厚厚的账册,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沈万堂贿赂京官的名单和金额,其中赵德昌的名字赫然在列,贿赂金额高达五十万两白银。茗烟心中激动,有了这本账册,赵德昌再也无法抵赖了!
“多谢李老!”茗烟连忙合上木盒,小心翼翼地收起来,“我们一定会保护好您的安全,绝不会让赵德昌的人伤害您。”
李忠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,我已经在这里住了十年,早就习惯了。你们快走吧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茗烟知道李忠心意已决,不再多劝,起身向李忠行了一礼,然后带着账册,悄悄离开了小院。
回到都察院时,天色已经黑了。宝玉正在书房焦急地等待着,见茗烟回来了,连忙问道:“怎么样?拿到账册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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茗烟兴奋地把木盒递过去:“二爷,拿到了!李忠还说,陈文彬御史是被沈万堂和赵德昌联手害死的,赵德昌收了沈万堂五十万两白银的贿赂!”
宝玉连忙打开木盒,翻看账册,当看到赵德昌的名字和贿赂金额时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好一个赵德昌!竟然贪赃枉法,草菅人命!明日我就把账册呈给圣上,让圣上定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