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·吊睛白额,万兽之王(1/3)
怎么叫不重要,重要的是好感度变化。自古套路得人心,沈新这一手距离产生美的套路,真成功产生了美。完达山一号头顶,图标已经发生变化,如愿进入了三阶段。“来了来了。”沈新伸手...沈新听完,手指无意识地叩击着桌面,节奏缓慢而沉稳,像在敲打一扇紧闭的门。窗外天色渐暗,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犬吠,被晚风扯得细长又模糊。他没立刻开口,而是把何大旺家的地形图摊开在膝头——那是张汉成下午刚送来的手绘草图:三间砖瓦房,东边是鸡舍,西边堆着柴垛,院门朝南,门口斜插着半截断了的竹竿,据说是刘特丰生前晾衣用的。“鸡舍没上锁?”他忽然问。李秀芳点头:“锁扣坏了,平时就用根麻绳系着。邻居说,出事前两天,就看见鸡舍门虚掩着,里头鸡毛飘到门槛外头。”“老虎咬人时,刘特丰在哪儿?”“厨房门口。她正端着一碗热汤出来,准备给何大旺送过去。”李秀芳声音压低了些,“可何大旺说,自己当时在堂屋看电视,听见动静才冲出去——结果只看见刘特丰倒在血泊里,老虎蹲在她胸口,嘴边全是鸡绒毛和血沫。”沈新闭了下眼。不是因为疲惫,而是脑中正飞速拼合碎片:鸡舍虚掩、鸡毛飘出门槛、老虎唇边残留鸡血、刘特丰端汤出门、何大旺在堂屋……时间太巧了。巧得不像偶然,倒像有人掐着秒表,在等一个必然。“何大旺住院那会儿,有没有人去探望?”“有。村里会计、他表弟、还有个叫王守田的老猎户。”李秀芳翻了翻笔记本,“王守田说,何大旺左手虎口有道新鲜划伤,像是被鸡笼铁丝刮的——但何大旺解释,是拔鸡毛时被啄了一下。”沈新眼皮一跳:“鸡毛?他亲手拔过?”“嗯。他说那天早上想炖鸡汤,顺手宰了只老母鸡。可邻居作证,那鸡是他家养了五年的芦花鸡,从来不进屋,更没人见他宰过——他们家向来是现买现杀,连鸡笼都常年空着三四个。”沉默再次落下。这次比刚才更重,沉得像一块浸透水的棉布,捂住了所有空气。张汉成终于忍不住:“何支,你是不是……想到什么了?”沈新没答,只是从随身包里取出一只透明证物袋——里面装着半片泛黄的纸角,边缘焦黑卷曲,像被火燎过。“这是今天下午,我在何大旺家灶膛灰里找到的。”他指尖捻起袋子,对着窗缝透进的最后一缕光,“烧剩的,但还能看清字迹。”李秀芳凑近,眯起眼:“《东北野兽习性手册》……第37页?”“对。37页讲的是东北虎对气味的敏感度——尤其是活禽血腥味,在静风条件下,五百米内就能锁定源头。”沈新顿了顿,“可这本书,是去年九月才由省林科院重印的,全市只下发了三百本,其中两百本给了护林站和派出所,剩下一百本……全在农场职工培训中心的资料室里。”他抬眼看向张汉成:“何大旺,是培训中心的学员吗?”张汉成摇头:“不是。他早八年前就辞职了。”“那就怪了。”沈新把证物袋轻轻放回包里,“一个连鸡都不常杀的人,为什么会在出事前三天,特意借走一本讲老虎嗅觉的冷门手册?还把它藏在灶膛底下,烧到只剩一页?”李秀芳呼吸一滞。她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翻开笔录:“对了!王守田还提过一嘴……说何大旺住院时,枕边压着本翻烂的《家禽饲养与疫病防治》,书页夹着一根鸡毛——他解释是老婆生前留下的,可……”她停住,喉头滚动,“刘秀芳从不碰鸡。她嫌鸡粪臭,连鸡舍都不让修在院墙内侧。”沈新笑了下,很轻,几乎听不见:“所以,他烧掉的不是手册,是时间线。”“时间线?”“对。他需要让人相信——那本手册是他最近才看的,好证明自己‘临时起意’研究老虎;可烧掉的偏偏是讲嗅觉的那页,说明他真正关心的,从来不是怎么养鸡,而是怎么让鸡的味道,精准地飘进老虎鼻子里。”张汉成倒抽一口冷气。李秀芳却突然抓住重点:“等等……你说他‘需要让人相信’?意思是,他已经预设了调查方向?”“不止。”沈新起身,走到窗边,手指抹过玻璃上凝结的薄雾,“他预设了所有人的思维惯性——大家会觉得,引诱猛兽必须靠活鸡,所以先查鸡舍、再查鸡毛、最后查鸡血;可如果……根本不需要活鸡呢?”屋内骤然安静。沈新转身,目光如钉:“李秀芳,你们搜过何大旺的旧衣服吗?”“搜过。警服、工装、几件旧外套,都在证物室。”“旧外套的内袋呢?”李秀芳怔住:“……没注意。当时只检查了外层和袖口。”“那就再去一趟。”沈新抓起外套,“现在。带上强光手电和高倍放大镜。”三人赶到何大旺家已是夜里十一点。院门虚掩,狗已不知去向。沈新径直走向东屋——何大旺的卧室。衣柜敞开着,几件叠好的衣服整齐码在木架上。他抽出最底下那件藏青色羽绒服,抖开,手指顺着内衬缝线缓缓摩挲,直到停在左胸口袋内侧——那里有一小块异常平整的硬质凸起,被双层面料严密包裹。“剪刀。”他伸出手。李秀芳递上证物剪。沈新屏住呼吸,沿凸起边缘极轻地划开一道细缝,镊子探入,夹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方片——表面覆着薄薄一层蜡质,背面贴着半枚干涸的鸡血印,呈放射状裂纹。“这是什么?”张汉成凑近。“缓释香囊。”沈新用镊尖挑起一点蜡层刮下的粉末,凑到鼻下,“鸡血混合猪油、松脂和少量樟脑,低温熬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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