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今看来倒也不全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能有如此胆色智慧的女子陪在顾靖庭身边,太后忽地觉得自己心里的那些念头,或许有一日能变成真的也未可知。
“清初,听闻你父亲在崖州有些日子了?”太后突然开口道。
云清初和顾靖庭对视了一眼,方才知道自己没有看错,太后确实是在提她的父亲。
“确实,家父在崖州一年有余了。”
“云深华如今是怀王的岳丈了,当初朝堂之上为自己的亲家说几句话也不是什么大的罪过,也是时候让他回京官复原职了。”
“官复原职吗?”云清初惊喜地坐直了身体,“太后娘娘,您此话当真?”
“自然当真,你父亲的事情哀家会同陛下说的,云御史可是咱们念儿的亲外祖,怎可流放崖州呢!”
“多谢太后娘娘。”云清初跪在床榻之上,恭敬地朝太后磕了一个响头。
“不必多礼,你生下念儿,可是我们皇家的大功臣呀!”
太后抱过了一旁的念儿:“小念儿啊,你父亲真是糊涂,咱小念儿的洗三礼怎可这般寒碜。”
“走,曾祖母给你撑腰,定要叫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咱小念儿是多尊贵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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