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7章 偷车(1/3)
屏幕上显示的名字,王洛宾!“王大哥,有什么事?”林凡接起电话就问道。“电话里说不清楚,你抽时间来一趟酒店。”王洛宾说道。“行,我马上到。”林凡神色一凝,冲两人说道,“我出去一趟,这边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“我们盯着就好。”余元修立刻点头。林凡没多耽搁,转身开车出了药厂,很快就赶到了酒店。停好车直接上楼,来到了王洛宾他们的房门口。“进来说。”王洛宾打开门,让他进来。“怎么了?搞得这么神秘。”林凡......“好嘞!”毛英雄应得干脆,掏出手机就拨通了第一个号码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:“英雄哥?啥事这么急?”“厂里要重新招保安,林院长亲自点名,让你们立马过来报到!”毛英雄嗓门洪亮,透着股久违的劲儿,“福缘居二楼包间,现在——立刻——马上!”挂了电话,他咧嘴一笑:“铁柱,我表弟,少林武校毕业,三年保安队队长,没出过一回纰漏。”林凡点点头,又转向庞建忠:“建忠,你那边呢?”庞建忠搓了搓手,有点腼腆地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十来个名字,旁边还标注着“会电焊”“懂锅炉”“修过高压配电柜”“原质检科老班长”……他声音低沉但清晰:“我挨个打了,八个人说今天就能赶回来,剩下俩在邻县工地,明早六点前到。他们不光是工人,还是技术骨干——徐大强当年裁人,把最硬的几个都踢出去了,说是‘成本太高’。”他顿了顿,眼底泛起一丝讥诮,“结果现在厂子瘫了,才想起人家手艺值钱。”苗子明端起啤酒瓶,给每人倒了一杯:“林院长,实话跟您说,清河制药不是没人,是有人被逼走了、寒了心、熬不住了。像老钳工陈伯,七十二岁,手抖得拿不住螺丝刀,可上个月还在厂后院修废料输送带——就为多领三百块返聘补贴。昨天听说要交接,他蹲在厂区门口抽了半包烟,最后把那张返聘合同撕了,扔进锅炉房灰渣堆里。”林凡没说话,只把酒杯举了起来,玻璃碰响清脆一声。他仰头喝尽,喉结滚动,啤酒泡沫沾在唇边,没擦。就在这时,包间门被推开一条缝,先探进一颗剃着青皮寸头的脑袋,脖子上挂着条旧毛巾,肩宽背厚,胳膊上青筋绷着,像盘着几条小蛇。“英雄哥?”那人扫了一圈,目光停在林凡脸上,没笑,但眼神亮得灼人,“听说明天就得上岗?咱是不是得先见见老板?”毛英雄一拍大腿:“铁柱!来得正好!”话音未落,门外又挤进来四个汉子。一个穿洗得发白的蓝工装,袖口磨出了毛边,手里拎着个鼓囊囊的帆布包;一个戴副断了一条腿的眼镜,用黑胶布缠着,鼻梁上压着两道深痕;一个瘦得精悍,腕子上戴着块电子表,屏幕正闪着心率监测数据;最后一个年纪稍长,鬓角花白,指节粗大变形,左手小指缺了半截——那是二十年前锅炉爆炸留下的印记。“林院长,给您介绍一下。”毛英雄站起身,挨个点名,“这是李铁柱,擒拿格斗教过派出所辅警;这是王卫国,原县供电局继保班技术员,厂里所有电路图纸他闭着眼都能画出来;这是周锐,退伍侦察兵,野外生存、反跟踪、应急处突都干过;最后这位,赵守田师傅,清河制药第一代锅炉工,厂子建起来那天,他亲手点的火。”林凡站起来,没伸手,而是朝赵守田深深鞠了一躬。老人愣住,下意识抬手扶了扶腰,那截断指在灯光下泛着微黄的旧痂色。“赵师傅,锅炉房现在什么状况?”林凡直起身,问得极轻,却字字落地有声。赵守田沉默三秒,忽然开口,嗓音沙哑如砂纸摩擦铁皮:“水位计坏了三支,安全阀锈死两个,主蒸汽管道外壁有十七处鼓包,去年大修时换的垫片,用的是回收橡胶——不是新料。”他抬起左手,晃了晃那截残指,“当年炸的,就是垫片崩了。李子谦说‘省点是一点’,我说‘命不是一点’。他让我滚,我就滚了。”包间里静得能听见啤酒瓶里气泡缓缓上升的细微嘶嘶声。林凡转身拉开随身背包,取出一本蓝皮册子——不是文件,是手绘的《清河制药设备隐患图谱》,纸页边缘卷曲泛黄,每一页都用红蓝铅笔密密标注:某阀门渗漏频次、某电机轴承异响周期、某反应釜夹层腐蚀深度……最后一页,贴着张泛黄的化验单复印件,抬头印着“开明县疾控中心”,检测项目栏赫然写着“冷却水循环系统铜绿假单胞菌超标127倍”。“这本子,我昨晚抄完的。”林凡把图谱推到桌子中央,“赵师傅,您帮我看,第38页,关于二号锅炉的热应力分析,我算得对不对?”赵守田没接图谱,反而从怀里摸出一副老花镜戴上,凑近了看。他手指颤抖着划过一行行数据,忽然停住,指着其中一组热膨胀系数:“这里,你少算了凌晨三点到五点的环境温差——厂子没供暖,冬夜锅炉房温度能到零下五度。这个数,得加0.3。”林凡眼睛一亮,立刻掏出笔,在空白处补上数字,还写了个“谢”字。“林院长……”苗子明压低声音,“这图谱,您哪来的原始数据?”“锅炉房地下室第三根承重柱后面,有个水泥封死的检修口。”林凡抬眼,目光如刃,“撬开它,里面有三十六本手写运行日志,从1987年建厂第一天,记到去年11月23号。李子谦派人用水泥封口那天,赵师傅正躺在县医院ICU——他脑溢血住院,就是看见施工队往柱子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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