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6章 车间出事(1/2)
“开明制药,名字好听又有意义。”梁泉露出几分激动之色,“最重要的,这是我们开明县自己的药厂。”“梁大哥,那就先这样。”“那笔钱赶紧交了定下来,省得日常梦多。”林凡提醒道。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梁泉答应以后,就跟着离开。林凡则是开车重新回到药厂。王洛宾几个人在大门口,正在安排人把写了字的几个牌子钉在门口的墙上。这些都是代表他们资质和身份的牌子,证明他们的资历和手续都没问题。“林兄弟,你过来看看。......“林先生……你这电话来得,倒是让我有些意外。”古江海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,干涩、滞重,停顿了两秒才继续,“不过,既然你问了,我也就不绕弯子——我被纪委带走了,三天前的事。”林凡脚步猛地刹住,鞋底在水泥地上擦出轻微的吱声。他站在茶厂后院那棵老槐树下,枝叶正浓,阳光被筛成碎金,却照不进他骤然沉下去的眼底。“什么理由?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却像绷紧的钢弦。“涉嫌在任县农业局副局长期间,违规审批三宗中药材种植补贴项目,虚报面积、套取资金共计八十六万。”古江海语气平静得近乎麻木,“材料是市纪委直接移交的,不是县里查的。”林凡手指一紧,手机边缘硌进掌心:“谁递的材料?”“没说。但签字栏里,有昌兴远的名字。”古江海苦笑一声,极轻,像风掠过枯叶,“他现在是县农经站站长,分管全县药材种植补贴初审——当年我批的项目,如今他‘复核’出了问题。”林凡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不是震惊,是冷。一种从脊椎骨缝里渗出来的寒意,顺着血脉往上爬——昌兴远早就在等这一天。他砸设备、断监控、打伤米军领,根本不是为抢药厂,而是为把林凡的注意力死死钉在这片废墟上; meanwhile,他早已悄然落子,在古江海身后埋好了雷。等林凡焦头烂额守厂子时,他轻轻一踩引信,古江海就轰然倒下。“你认了吗?”林凡问。“没认。账目我留了备份,原始台账、农户指印、现场航拍图,全在保险柜里锁着。”古江海顿了顿,“可保险柜钥匙……在我老婆手上。她昨天凌晨收拾行李回了娘家,连手机都关机了。”林凡闭了闭眼。钥匙不在古江海手里,备份就等于废纸。而昌兴远既敢署名举报,必已摸清古家底细——知道钥匙在哪,更知道古江海老婆最怕什么。“你人在哪?”林凡语速加快。“县纪委谈话室。暂时没留置,但不能离开县城。”古江海声音发虚,“林先生,我不求你救我。可心妍……她刚毕业,没沾过这些事。我把她支开,就是不想她卷进来。你帮我看住她,别让她做傻事。”话音未落,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椅子被撞翻,紧接着是陌生男声:“古江海!谁允许你私自通话?手机交出来!”“林先生,挂了!”古江海急促低吼,随即是忙音。林凡攥着手机,指节泛白。槐树影子在他脚边晃动,像一条不安分的蛇。他抬手抹了把脸,转身大步往厂门口走,边走边拨通余元修电话:“立刻调人,盯死县农经站——特别是昌兴远办公室和他家车库。我要他今晚所有进出记录,包括快递、外卖、访客。”“明白!”余元修没多问,干脆应下。林凡又拨王洛宾:“王大哥,帮我查个人——古江海老婆,叫周素芬,娘家在青石镇南湾村,父亲周大发,五年前因非法采伐被判过两年。另外,查昌兴远近三个月所有银行流水,重点看有没有给青石镇账户的转账。”“好,我马上让人办。”王洛宾听出事态严重,语气也沉下来,“林兄弟,出大事了?”“大事刚开头。”林凡嗓音沙哑,“古江海被举报了,昌兴远签的字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两秒,王洛宾低声道:“我懂了。这事……梁县长那边,我先不惊动。”“谢了。”林凡挂断,深吸一口气,重新拨号。这一次,他打给戴丽丽:“戴经理,你立刻联系新招的三十个人,所有人今天下午三点前,到茶厂会议室集合。就说——林凡要亲自给他们上第一堂岗前课。”“可……可他们还没培训完,很多流程都不熟。”戴丽丽迟疑。“没关系。告诉他们,这堂课只讲一件事:谁敢把茶厂的任何一张单据、一份台账、一个U盘,带出厂区半步,当场解除劳动合同,永不录用,且追究法律责任。”林凡一字一顿,“语气要狠,眼神要冷,让他们记住——这厂子,不是谁都能伸手的地方。”“我……我明白了。”戴丽丽声音微颤,却迅速挺直了脊背。林凡挂掉电话,没回药厂,而是驱车直奔青石镇。车轮碾过颠簸的土路,窗外山峦起伏,野草疯长。他盯着后视镜里自己映出的脸——眼下青黑,嘴唇干裂,可眼神亮得吓人,像两簇烧到极致的炭火。他知道昌兴远想干什么。古江海倒了,茶厂群龙无首;他林凡若为救人四处奔走,药厂必然空虚;而一旦药厂再出乱子,县里就有理由叫停交接——届时,昌兴远以“维稳”之名,顺理成章接管两厂,再把古江海的“问题”坐实,便成了清理门户的功臣。这是一盘连环局。昌兴远赌的,是林凡顾此失彼,是人心经不起拷问,是时间站在他那边。可林凡偏不按他的钟表走。车驶入南湾村口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炊烟袅袅,几只狗懒洋洋趴在晒谷场上。林凡没进村,把车停在坡上,用望远镜扫视村尾那栋灰砖瓦房——周素芬娘家。院门虚掩,一辆银色小轿车斜停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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