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这又是为何?”
林清梧神秘一笑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天机不可泄露!”
雪蚕丝织就的心纸,遇执笔者心念波动,字迹便会微微颤动,可以暗暗记录下执笔者的神思轨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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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,才是真正的“文心通灵”!
与此同时,西山大营校场。
沈砚之身穿铠甲,威风凛凛地站在高台上,俯视着下方正在操练的士兵。
一百名文卫士卒,与边镇将领们站在一起,显得格格不入。
他们正在学习《正典·兵策》。
一名老将一脸不屑地说道:“刀剑的事情,岂容这些书生妄议?”
其他将领也纷纷点头,表示赞同。
在他们看来,这些文卫士卒,就是一群只会纸上谈兵的废物。
沈砚之听了,并没有生气。
他早就料到,这些边镇将领会抵触文卫士卒。
毕竟,在他们眼中,武力才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根本。
但是,沈砚之却不这么认为。
他深知,文武结合,才能天下无敌。
于是,他微微一笑,吩咐道:“来人,将那三具‘霜钟’残器抬上来!”
很快,士兵们便将三具锈迹斑斑的铜器抬到了阵前。
这些铜器,名为“霜钟”,是北境军镇的镇军之宝。
据说,只要用特定的频率敲击,就能发出一种能够迷惑人心的声音。
但是,在一次战斗中,这三具霜钟都被损坏了,失去了原有的作用。
沈砚之指着那三具残器,对文卫士卒说道:“你们不是说文心能破邪音吗?那好,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“你们给我齐声诵读《正气歌》!”
文卫士卒们面面相觑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没听到将军的命令吗?”
在沈砚之的催促下,文卫士卒们只好硬着头皮,开始齐声诵读《正气歌》。
“天地有正气,杂然赋流形……”
刚开始,他们的声音还很小,有些羞涩。
但是,随着诵读的进行,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洪亮。
渐渐地,他们的声音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声浪,响彻整个校场。
奇迹再次发生了!
在那声浪的冲击下,那三具原本纹丝不动的霜钟残器,竟然开始微微震颤起来。
“咔!”
突然,其中一具霜钟裂开了一道口子,露出了里面隐藏着的一封密信。
众将领看到这一幕,顿时脸色大变。
他们万万没有想到,这些文卫士卒的声音,竟然真的能够撼动霜钟!
沈砚之冷冷地扫视着众人,沉声说道:“你们不信文心能破邪音?可这邪音,却怕你们心中一句真言!”
“传令下去,凡是拒绝接受文谕官教化的军镇,一律暂停粮饷调拨,直到其主将当众焚毁私藏的‘影器’为止!”
此令一出,全场哗然。
谁也没有想到,沈砚之竟然会如此强硬。
那些原本还对文卫士卒不屑一顾的将领们,此刻也都沉默不语,心中充满了恐惧。
因为他们知道,沈砚之这是要动真格的了!
文察院内。
林清梧得知了西山大营的动向,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。
她早就预料到,军镇的反扑即将到来。
毕竟,文权体系的推广,必然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。
但是,她并没有调兵遣将,与军镇对抗。
因为她知道,武力只能解决一时的问题,而无法解决根本的问题。
她要做的,是从根本上瓦解军镇的抵抗意志。
于是,她再次找到了谢昭容。
“谢大人,明日讲经,朕要你讲《正典·废立篇》,专取‘君失其道,文道代之’一节。”
“啊?这……这不太好吧?”
谢昭容有些犹豫。
“有什么不好?朕让你讲,你就讲!”
“另外,朕还要你在讲经的时候,‘无意’掉落一页批注。”
“批注?什么批注?”
林清梧神秘一笑,从袖中取出一页写满了字的纸。
“就这个。”
谢昭容接过纸,仔细一看,只见上面写着:“南宫旧印,形可仿,神难继。”
她顿时明白了林清梧的用意。
这是要借刀杀人啊!
“奴婢明白了!”
当夜,南宫井底的铜管,再次传来了断续的密语:“……印已试……纸不承……需真火……”
文察院密室内,沈砚之听着铜管中传来的声音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他们想用‘心纸’反测皇帝心志,却不知道,纸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