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眼。”
林清梧也冷笑一声,说道:“既然他们想玩火,那我们就陪他们玩一把大的!”
“放任他们再试一次,但是这一次,我们要让‘真火’烧到他们自己身上!”
二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笑了。
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,正在悄然进行着。
林清梧放下茶杯,指尖轻敲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,打破了密室的寂静。
她抬眼看向沈砚之,缓缓开口:“三日后,皇帝再度夜赴藏书阁,仍由密道而入……”
三日后,皇帝再次夜赴藏书阁,仍由密道而入。
这一次,他未带私印,却携一盏宫制小炉,打算以体温熔化私印一角,取金液滴于“心纸”之上——这方法能绕过纸张对心绪的感应,伪造出“自愿交印”的笔迹。
他小心翼翼地揭开炉盖,正准备熔化私印时,阁顶忽然落下细灰。
这细灰其实是感应墨与磷粉的混合物,遇热即燃。
瞬间,火光乍起,四壁镶嵌的“文心屏”顿时泛起一片青光。
皇帝顿时惊慌失措,却发现密道入口已被厚重的铜盾封死,根本没有退路。
“陛下,您要的不是重铸印信……是重铸自己信过的谎言。”暗处,沈砚之的声音冷冷传来,语调中带着几分嘲讽。
与此同时,林清梧并未现身,只命人将那页被反复划去“天地”的抄经纸取出,与私印熔金并置在案上。
金液一接触到纸张,竟自发凝成一个触目惊心的“伪”字。
林清梧在文察院内悠然下令:“将此物送回南宫,附言:‘心既不真,火亦难纯。’”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,仿佛一切早已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当夜,南宫内一片寂静,再无灯火。
唯有一卷《正气歌》静静地置于门槛外,扉页上终于完整地写下:“天地有正气,杂然赋流形。”字迹颤抖,却再无涂改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