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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说着,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副官闯进来,脸色发白:“佛爷,火车站的士兵来报,那列黑车……不见了!”
张启山猛地站起身,军靴在青砖上踏出声响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在刚才,巡逻队去换岗,发现铁轨上空空如也,连点痕迹都没留下。”副官递过张纸条,“这是在值班室找到的,不知是谁塞进去的。”
纸上只有一行字,用朱砂写的,笔锋扭曲:“想知道真相,来陨铜矿。”
二月红看着那字迹,指尖微微发颤:“是‘它’来了。”
张启山将纸条捏碎,目光扫过桌上的青铜指环:“看来躲是躲不过了。”他看向二月红和齐铁嘴,“你们敢不敢跟我去趟湘西?”
齐铁嘴咽了口唾沫,摸出铜钱摇了摇:“佛爷都发话了,我这小命还能留着?”
二月红拿起墙上的长鞭,鞭梢在地上划出轻响:“九门同气连枝,佛爷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夜色渐深,长沙城的灯火次第熄灭。三辆吉普车驶出城门,朝着湘西的方向开去。车窗外,湘江的水面泛着粼粼波光,谁也没注意到,那枚青铜指环在月光下,悄然亮起了一点幽绿的光。
车队在山道上颠簸了三天三夜,越往西行,空气里的土腥气越重。齐铁嘴一路都在算卦,铜钱掉在地上的次数越来越多,最后索性把竹筒揣进怀里,望着窗外的怪石嶙峋直叹气。
“佛爷,您看这山形,像不像只张开嘴的老虎?”齐铁嘴指着远处的山峰,“风水学上这叫‘困龙地’,埋在这儿的东西都带煞。”
张启山没接话,他正看着地图上标记的陨铜矿位置。那里属于湘西军阀的地盘,听说最近不太平,山里经常有村民失踪,连官府都不敢管。
二月红突然勒住缰绳,指着路边的一棵老槐树:“不对劲。”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槐树上挂着十几个稻草人,穿着破烂的衣服,脖子上系着红绳,脸上用墨汁画着狰狞的表情。风一吹,稻草人摇摇晃晃,像吊死鬼似的。
“是山魈教的标记。”二月红的声音有些冷,“他们是守矿的,这些稻草人是用来祭山的。”
齐铁嘴突然“哎哟”一声,指着稻草人的脚——那里露出半截骨头,白森森的,像是人的指骨。
张启山拔出腰间的配枪:“加快速度,天黑前必须到矿上。”
车队刚转过山坳,就听见前方传来枪声。众人冲过去,只见几个穿着军装的人正围着辆马车射击,车旁躺着三具尸体,胸口都插着支黑色的羽毛箭。
“是矿上的人!”二月红认出其中一人的衣服,“他们背后有山魈教的记号!”
张启山抬手一枪,打中领头那人的手腕。枪声落定,他走上前,看见马车上装着个铁箱子,锁着三道铜锁。
“这是什么?”副官刚要去撬锁,被二月红拦住了。
“别碰!”二月红指着箱子上的纹路,“这是‘血祭锁’,开锁的人会被里面的东西缠上。”他从怀里摸出根银针,小心翼翼地插进锁孔,“山魈教用活人血养的锁,里面肯定是重要东西。”
铜锁“咔哒”打开时,众人都屏住了呼吸。箱子里铺着层黑布,上面放着块巴掌大的陨铜,泛着幽幽的蓝光,旁边还有张泛黄的纸,上面画着幅地图,比棺底的那幅详细得多,在一处山谷的位置画着个红圈。
“是古墓的入口!”齐铁嘴指着红圈,“这陨铜就是钥匙!”
张启山拿起陨铜,只觉入手冰凉,像是握着块寒冰。他突然注意到纸上还有行小字,是用朱砂写的:“七月初七,血月当空,方可入墓。”
今天是七月初五。
“还有两天。”张启山将陨铜揣进怀里,“找个地方扎营,等时机到了再动手。”
夜幕降临时,他们在山坳里搭起帐篷。齐铁嘴围着篝火摆弄铜钱,突然“啊”地叫了声:“不好!卦象显示,今晚有东西要来!”
话音刚落,远处传来一阵狼嚎,紧接着是翅膀扑打的声音。众人抬头,只见夜空里掠过无数黑影,像蝙蝠似的朝着帐篷飞来。
“是山魈教的‘夜枭卫’!”二月红抽出腰间的软剑,“他们来了!”
张启山举起枪,看着越来越近的黑影,突然笑了笑:“来得正好,省得我们去找他们了。”
枪声在山谷里响起时,齐铁嘴抱着头躲在帐篷里,听见外面传来刀剑碰撞的脆响,还有夜枭凄厉的叫声。他偷偷撩开帐篷帘,看见张启山的军靴踩在夜枭卫的尸体上,二月红的水袖卷着软剑,在月光下划出银亮的弧线。
不知过了多久,枪声渐渐停了。齐铁嘴探出头,看见地上躺着十几具尸体,脖子上都插着黑色的羽毛箭。
张启山擦了擦脸上的血,看向二月红:“看来,这古墓比我们想的更不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