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灵接过钥匙,却没有立刻走向祭坛,只是看着他:“他们……”
“张海客在拦冯的人,张海杏引开了追兵,张九日炸了虫巢。”吴邪顿了顿,声音有些沙哑,“他们都没事。”
张起灵点了点头,转身走向祭坛中央的凹槽,将三把钥匙依次插入。“咔哒”一声,凹槽缓缓打开,露出里面的天杖——它一直在这里,从未被人拿走。
“原来你早就把天杖藏回来了。”吴邪恍然大悟,“之前的种种,都是为了引冯和张念入局。”
张起灵握住天杖,杖头的兽首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,传遍整个雪山。“结束了。”他说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,是德加的警察赶来了。冯的车队被堵在半山腰,张海客正站在路边,朝他们挥手。吴邪知道,这场持续了近百年的纷争,终于要画上句号了。
胖子搂着刚赶过来的张海杏,得意洋洋地说:“咋样?胖爷我就说能成吧?回头咱去拉萨,我请你们吃最正宗的涮羊肉,要铜锅的那种!”
张海杏笑着捶了他一拳:“先把你欠我的医药费结了。”
吴邪走到张起灵身边,看着他手里的天杖:“这玩意儿以后咋办?”
张起灵望着雪山,把天杖重新插进凹槽,凹槽缓缓闭合,将天杖藏回地下。“它属于这里。”
“那你呢?”吴邪问,“打算去哪儿?”
张起灵没有回答,只是转身往雪山深处走去。蓝色的背影在雪地里越来越小,却不再孤单——吴邪知道,无论他走到哪里,总会有人记得他,总会有人找他回家。
胖子凑过来,递给他一瓶青稞酒:“想啥呢?走了,喝酒去。”
吴邪拧开酒瓶,喝了一大口,辛辣的液体暖了胃,也暖了心。他望着张起灵消失的方向,突然笑了——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,没有惊天动地的告别,没有撕心裂肺的承诺,只是知道,他会回来,而他们,会等。
雪山的风里,似乎还回荡着天杖的嗡鸣,像首未完的歌,等着被续写。而他们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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