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字大旗,对左右道:“刘备小儿,竟敢与我为敌,今日我必破此城!”
次日,曹操下令攻城。夏侯渊率军推着云梯,向城墙发起猛攻。刘备亲自在城头指挥,弓箭手轮番射箭,滚木礌石如雨点般落下,曹军死伤惨重,攻城未果。
曹操大怒,亲自来到城下督战。许褚请战:“主公,让某去斩了刘备!”曹操道:“好!你去挑战,若能激怒刘备,让他出城迎战,便可设伏擒之。”
许褚提着大刀,来到城下叫阵:“刘备匹夫!有种的出城一战!”刘备在城头冷笑:“许褚,你不过是曹操的走狗,也敢在此叫嚣!”张飞在小沛听闻,提着蛇矛就想赶来助战,被陈登拦住:“三将军,不可冲动,曹操必有埋伏。”
曹操见刘备不出城,又生一计,派人去小沛挑战张飞。张飞性烈如火,果然中计,率军出城迎战。曹军佯装不敌,往西北方向败退,张飞率军追击,结果被于禁、李典、乐进三面包围。
张飞奋力死战,杀开一条血路,逃回小沛,却折损了不少兵马。曹操趁机率军攻城,小沛城破,张飞带着残兵往芒砀山逃去。
消息传到徐州,刘备大惊:“翼德有失,徐州危矣!”连忙派使者去下邳,让关羽率军来援。关羽接信后,当即率军出发,却在半路被夏侯惇、徐晃拦住,双方大战一场,关羽虽勇,却寡不敌众,只得退回下邳。
曹操见关羽退回下邳,对郭嘉道:“关羽乃万人敌,若能收降,可为我用。”郭嘉道:“关羽重义气,可派人劝降,许以高官厚禄。”曹操道:“谁可当此任?”程昱道:“我与关羽有一面之缘,愿往。”
程昱来到下邳城下,对关羽道:“云长将军,玄德公已往河北投奔袁绍,公若不降,恐难自保。曹公素来敬重将军,若肯归降,必委以重任。”
关羽在城上道:“我有三事:一,降汉不降曹;二,善待刘备家眷;三,若知玄德公下落,必去投奔。曹公若能应允,我便降。”程昱回报曹操,曹操沉吟片刻:“前两条可允,第三条……若他真能找到刘备,便让他去吧,也算全了他的义气。”
关羽见曹操应允,打开城门,投降曹操。
关羽降曹的消息传到徐州,刘备如遭雷击,险些栽倒在地:“云长怎会降曹?”陈登连忙扶住他:“玄德公,事已至此,当务之急是突围。关羽降曹,必有苦衷,不可苛责。”
刘备望着城下的曹军,知道徐州已难守住,长叹一声:“罢了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当即下令,全军弃城,往河北投奔袁绍。
曹操率军进入徐州城,见刘备已逃,下令:“追!”夏侯渊率军追击,刘备在乱军中与部下失散,身边只剩下简雍、糜竺等人,一路往河北逃去。
曹操占领徐州后,并没有停留,因为袁绍的大军已逼近黎阳,随时可能南下。他留下曹仁镇守徐州,自己则率大军回师许都,准备迎击袁绍。
刘备历经千辛万苦,终于抵达袁绍军中。袁绍听闻刘备到来,亲自出营迎接:“玄德公,你受苦了。”刘备握着袁绍的手,泪如雨下:“明公,曹操贼势浩大,若不除之,汉室危矣!”
袁绍道:“公放心,我已派颜良率军渡过黄河,直取白马,待我大军集结,必能击败曹操。”
刘备道:“颜良将军虽勇,但曹操军中猛将如云,还需小心。”袁绍不以为然:“颜良乃我军中第一猛将,何惧曹操?”
黄河岸边,颜良的大军正在架设浮桥。颜良立马桥头,望着对岸的曹军大营,嘴角露出一丝不屑:“曹操匹夫,竟敢与我军为敌,待我渡过河去,定将他斩于马下!”
他哪里知道,对岸的曹军大营中,关羽正提着青龙刀,丹凤眼望着黄河对岸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——他知道,自己很快就要与昔日的盟友兵戎相见了。
而在许都的曹操,正站在地图前,手指划过黄河两岸。他知道,一场决定天下命运的大战即将开始,无论胜败,这乱世的格局都将为之改变。
风,从河北吹向中原,带着硝烟的味道,预示着一场血战的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