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刘岱披衣出帐,就见一个黑大汉挺着蛇矛,如入无人之境,曹兵被戳得人仰马翻。他魂飞魄散,转身就跑,却被张飞一把揪住后领,像拎小鸡似的提了起来。
“你是何人?”张飞瞪着环眼喝问。
“我……我是刘岱……”刘岱吓得浑身发抖。
张飞哈哈大笑:“原来是个无名鼠辈!”他指挥士兵:“把曹兵的粮草都搬上,押着这狗官回山!”
回到山寨,张飞把刘岱绑在柱子上,刚要审问,却见一个士兵匆匆跑来:“将军,山下有个自称孙乾的求见,说有主公的消息。”
张飞眼睛一亮:“快请!”孙乾上了山,见到张飞,连忙道:“三将军,主公已安全抵达河北,投奔袁绍了!”
张飞大喜:“太好了!大哥没事就好!”他指着刘岱:“子纲你看,俺抓了个曹将!”
孙乾一看是刘岱,皱眉道:“三将军,此人是曹操的亲信,不如把他放了。”
“放了?”张飞瞪眼,“俺好不容易抓来的,放了他干嘛?”
孙乾道:“主公说,曹操现在正盯着徐州,若知道刘岱被擒,必定发兵来攻芒砀山,到时候咱们难以抵挡。放了刘岱,让他回去给曹操带个话,就说咱们无意与他为敌,只是想找个安身之处,这样能拖延些时日,等主公从袁绍那里搬来救兵,再作打算。”
张飞虽不情愿,但也知道孙乾说得有理,只好悻悻道:“好吧,听你的。”他解开刘岱的绑绳,把他推到孙乾面前:“你回去告诉曹操,俺老张在芒砀山等着他,有种的就来单挑!”
刘岱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下了山。孙乾对张飞道:“三将军,此地不宜久留,咱们还是往汝南去,那里有刘辟、龚都的兵马,或许能依附他们。”
张飞点头:“好!俺听你的,咱们这就走!”当即下令拔营,带着残兵和粮草,往汝南而去。
曹操大营里,关羽正与曹操对坐饮酒。曹操亲手为他斟酒:“云长,昨日攻破下邳,你立下大功,我已表奏天子,封你为偏将军。”
关羽起身拱手:“多谢曹公,只是我降汉不降曹,这官职是天子所封,与曹公无关。”
曹操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随即笑道:“云长真是忠义之士。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他又命人取来一件锦袍,亲自为关羽披上:“这是我珍藏的蜀锦所制,赠予云长。”
关羽接过锦袍,却穿在里面,外面仍罩着自己的旧袍。曹操问:“云长为何如此?”
关羽道:“旧袍是我大哥所赠,不敢忘本。”曹操暗自叹气,却也无可奈何。
几日后,曹操班师回许都,关羽随行。一路上,曹操对关羽百般笼络,送金银、送美女,关羽都一一谢绝,只把二位夫人安置在驿馆,自己则在馆外另设一帐,晨昏定省,从不多做停留。
到了许都,曹操更是奏请天子,封关羽为汉寿亭侯,又赐他一座府邸。关羽将府邸分为两院,东院安置二位夫人,由糜竺、糜芳看守,自己住西院,每日只是读书、练武,从不与曹操的部将往来。
这日,关羽正在院中练刀,张辽来访。“云长,曹公在府中设宴,请你过去一聚。”张辽道。
关羽收刀:“文远,我已说过,若非天子召见,我不去曹府。”
张辽苦笑:“云长,曹公也是一片好意。他知道你思念玄德公,特意让人打听玄德公的消息,据说已有眉目了。”
关羽眼睛一亮:“我大哥在哪?”
“这……”张辽迟疑道,“曹公说,席间再告诉你。”关羽沉吟片刻:“好,我随你去。”
曹府的宴会上,曹操频频向关羽敬酒,席间的武将们也纷纷恭维,关羽却始终沉默。酒过三巡,曹操笑道:“云长,你可知玄德公的下落?”
关羽放下酒杯:“请曹公告知。”
曹操道:“玄德公已投奔袁绍,如今在邺城。只是袁绍已与我为敌,玄德公若在他军中,恐怕……”
关羽猛地起身:“曹公若肯放我离去,我必去河北寻我大哥。”
曹操脸色一沉:“云长,你我相处多日,难道还信不过我?玄德公在袁绍军中,未必安全,不如你留在许都,待我击败袁绍,再帮你寻他如何?”
关羽摇头:“曹公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我与大哥有约,不敢失信。”他起身拱手:“告辞。”说罢,转身就走。
曹操望着他的背影,对张辽道:“文远,你说关羽真的会走吗?”
张辽道:“云长最重信义,若得知玄德公下落,必定会走。但他是个恩怨分明的人,曹公待他不薄,他定会有所报答。”
曹操叹了口气: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邺城的袁绍府中,刘备正陪着袁绍饮酒。袁绍举杯:“玄德公,我已派颜良率军进攻白马,不出一月,必能击败曹操。到时候,我与你共分天下。”
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