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口鲜血喷出,晕了过去。
那另一名刀斧手的刀,终究是没能落下——杨雄不知何时冲了过来,用身体挡在了卢俊义面前,背后插着数支箭矢,他却死死瞪着刀斧手,直到最后一口气咽下,也未曾倒下。
“杨雄兄弟!”燕青泣血嘶吼。
李成见卢俊义晕倒,石秀已死,总算松了口气。他看了看满地的尸体和狼狈的现场,冷哼一声:“把卢俊义拖回大牢,严加看管!其余贼寇,格杀勿论!”
官兵们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昏迷的卢俊义离去。燕青被按在地上,眼睁睁看着这一切,心如刀绞。他知道,自己必须活下去,必须把这里的消息带回梁山,为死去的石秀、杨雄报仇,救出卢俊义。
他趁着官兵不备,猛地一个翻滚,挣脱束缚,抓起地上的一把刀,朝着人群最混乱的地方冲去。背后箭矢如雨,他却不敢回头,只能拼命奔跑,将那惨烈的法场和兄弟们的鲜血,都深深烙印在心底。
夕阳西下,染红了大名府的城墙。死牢里,卢俊义悠悠转醒,第一眼看到的,便是墙壁上石秀那尚未干涸的血迹——那是石秀在被押回来的路上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用指尖蘸着自己的血写下的两个字:
“速救。”
卢俊义伸出颤抖的手,抚摸着那滚烫的血字,老泪纵横。他知道,这场恩怨,这场厮杀,才刚刚开始。而那远方的梁山泊,必将为这两个字,掀起更大的惊涛骇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