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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门之恒河杀树(3/7)

密的纹路。

    "不对劲!"他低喝一声,"这雾会追着活物走。"

    陈皮阿四刚要啐骂,却见身后的洞穴入口已被墨绿色浓雾吞没,岩壁滋滋作响地剥落着。众人这才惊觉,所谓的"散去"不过是毒雾被某种力量暂时压制,此刻正以更迅猛的势头反扑。

    "回寺庙!"霍三娘当机立断。她注意到刚才走出的洞穴与寺庙后门仅隔数十步,此刻那扇虚掩的侧门成了唯一的避难所。

    众人狼狈地冲回寺庙时,侧门在身后"砰"地合拢,门闩竟自动落下。转身望去,正门方向传来沉重的撞击声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外面疯狂撞门。

    "这庙是活的?"齐铁嘴攥着他的铜钱龟甲,声音发颤。龟甲上的铜钱不知何时全翻了背面,"凶兆,大凶之兆。"

    霍三娘走到侧厅,发现这里的壁画与前殿截然不同。上面绘制着无数扭曲的人影,被藤蔓缠绕着拖向一棵巨树,树根处堆积着累累白骨。最骇人的是树顶——那树冠竟长着一张女人的脸,眉眼间竟与霍家祠堂供奉的先祖画像有几分相似。

    "恒河杀树..."解九爷抚摸着壁画边缘的梵文,"古印度传说中以活人献祭的妖树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"

    话音未落,后殿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。众人冲过去时,只见一个刚加入陈皮阵营的弟子被缠在房梁上,无数灰黑色的树根正从他七窍中钻进钻出,眨眼间便成了一具干瘪的皮囊。而那些树根缩回暗处后,房梁上竟渗出暗红色的汁液,顺着木纹缓缓流淌。

    陈皮阿四脸色铁青,突然拔刀砍向旁边的柱子。刀锋嵌入之处,竟流出温热的血珠。

    "这庙根本就是那棵妖树的一部分。"霍三娘盯着地上的血渍,"我们从一开始就没离开过树身。"

    夜幕降临时,寺庙里的烛火开始发出诡异的绿光。幸存的人缩在大殿两侧,中间空出的地带仿佛成了楚河汉界——陈皮阿四带着三个心腹占了左首,霍三娘、解九爷、齐铁嘴和另外两个中立派守在右首。

    "霍丫头,"陈皮突然开口,嘴角噙着冷笑,"毕方扣是你们霍家的东西,现在闯了祸,是不是该由你担着?"

    "陈皮,"霍三娘按住腰间的软鞭,"毕方扣碎裂时,你正在古墓东耳室偷壁画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"

    两人眼神交锋间,解九爷突然指着供桌:"你们看那香炉。"

    青铜香炉里不知何时多了些东西——七根指骨,整整齐齐地插在香灰里。而幸存的人数,正好是七个。

    齐铁嘴突然想起什么,掏出随身携带的《百鬼录》翻到某一页:"恒河杀树需以血亲为祭,但若找不到血亲,就会让被困者自相残杀,取七人指骨献祭..."他的声音发颤,"我们之中,必有血亲。"

    这话如同一颗火星落进油锅。陈皮猛地看向自己带来的一个矮胖汉子:"老胡,你不是说你祖籍长沙?"

    那汉子脸色煞白:"四...四爷,我确实是长沙人,但跟您八竿子打不着啊!"

    "放屁!"陈皮一刀钉在他脚边,"去年你在码头说漏嘴,说你娘姓陈!"

    霍三娘心头一紧。她忽然想起霍家秘闻——当年霍家先祖曾与陈家有过一段孽缘,生下的孩子被逐出家门,正是陈皮这一脉的祖上。

    "够了!"她厉声打断,"现在争论这个没用。壁画上说,妖树每时辰会取一人性命,除非..."她指向壁画角落的图案,那里画着一个捧着心脏的女子,"有人自愿献祭心脏。"

    话音刚落,左首突然传来闷响。众人看去时,只见那个姓胡的汉子已经倒在地上,喉咙被利器划开,而陈皮的刀上正滴着血。

    "我帮大家省点事。"陈皮用靴底蹭着刀上的血,"现在还剩六个,正好凑不齐祭品。"

    解九爷突然冷笑:"你错了。七根指骨,未必是七个人的。"他缓缓举起自己的左手——小指已经不见了,伤口处用布紧紧裹着,"刚才检查尸体时,我取了一根指骨。现在还缺六根,或者..."他看向陈皮,"一根完整的手臂骨。"

    三更时分,寺庙的地面突然开始蠕动。无数灰黑色的藤蔓冲破地砖,如同毒蛇般缠向众人。霍三娘反应最快,挥鞭斩断缠向脚踝的藤蔓,却发现断面处立刻冒出更多的细根。

    "别砍!"解九爷大喊,"这些是树的神经,越刺激长得越快!"

    众人慌忙躲闪,却见那些藤蔓在大殿中央织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,笼内竟坐着个穿着霍家服饰的老妪。

    "奶奶?"霍三娘失声惊呼。那正是三年前去世的霍家前任当家人,也是她的亲奶奶。

    老妪抬起头,脸上爬满树根状的皱纹:"三丫头,毕方扣是打开杀树封印的钥匙,你不该碰的。"她缓缓伸出手,"把你的心给我,我就让他们活着出去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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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皮阿四在一旁冷笑:"霍丫头,别信幻觉!这老虔婆当年为了不让你继位,可是把你扔进过蛇窟!"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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